“既然是出去吃,那我們回去換件衣服再走吧。”
平時二人吃完飯,都會待在一塊午休,在餐廳或者咖啡館還是休息間都有,只要不在打擾別人的前提下,任何地方都可能出現他們的身影。
但今天杜津淮說他中午有事,要出去一趟,梁枕問了一句是要去做什麼的?
“就取個東西,家裡遠洋寄過來的,晚上你就知道了,天有點熱,你上去睡一會,不用和我一起了。”
梁枕看他不太情願的樣子也不勉強了:“好,那我上去了。”
“嗯!”
他昨晚讓SA幫忙推薦一條項鍊,適合Oga戴的,約好今天中午出去取,SA發他樣圖,他在腦海裡過一遍梁枕戴的樣子,依著自己的審美挑了一件簡約的,金色素鏈胸口那一處,鑲了一個Z字母的鑽,低調卻不失奢華。
梁枕皮膚白皙,鎖骨那處更是隻有這外面一層皮,肉沒多少,全是骨頭,鎖骨深邃,可以兜得下一碗水,骨頭微微彎曲,很是漂亮,這條項鍊掛在他脖子上,不會喧囂奪主,反而襯得愈加光彩照人。
去到那邊,看到了實物,更是覺得合適,讓SA包了起來,一刻不停留,包好了就跨上車回去了,絲毫沒注意到他離開專櫃之後無縫銜接進來一名金頭髮藍眼睛的客人。
杜津淮穿了件塔士多禮服,搭配鋥亮的平底皮鞋,內襯是翼領白襯衫,最後再繫上黑絲絨蝴蝶領結,長出來的頭髮他沒再剪了,梁枕說他不喜歡,摸著刺撓,長長的手感舒服,全梳到後面去,噴發膠定型。
梁枕穿了件白色帶金色刺繡的西裝外套,裡頭是桑蠶絲製成的杏色襯衫,細膩光澤,襯得皮膚更加瑩白,紐扣空一個,一大片胸口露出來,額前的劉海打薄了一些,還是那副順滑的模樣,白色的皮鞋尖尖,渾然天成這麼一個好看的人來。
“我們是要去參加什麼宴會嗎,你這麼打扮我也這麼打扮,好正式好不自在。”
他領帶就不繫了,杜津淮把他以前買的一隻山茶花胸針系在襯衫上面,繫好了還順手揩了一把:“說起來我們還沒正式約會過,麻煩點就麻煩點,明天週末,晚點睡沒關係,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換件休閒的也行。”
梁枕不滿地努起了嘴:“這怎麼行?你穿得這麼人模狗樣的,讓我穿個T恤就過去,人家怎麼看我倆?”
杜津淮捏起他的胸口,埋頭嘬出兩道紅印子:“我開玩笑的,我們走吧。”
梁枕被他牽著,壓著下巴看胸口紅紅的兩道指甲蓋大小的印子,扁了扁嘴:“我一會就把最後一顆紐扣給繫上。”
“系也行,不繫也行,不繫更好,這樣覬覦你的人就能知道和你約會的這個男人對你做了什麼。”
依舊是杜津淮開車:“你杞人憂天了,沒這麼多人惦記我。”
杜津淮笑了笑,掀起中控臺的盒子看了一眼,確定東西帶了才啟動引擎:“妄自菲薄了不是,長這麼漂亮還這麼不自信。”
梁枕被他說得臉紅,罵了他一聲,不搭腔了,換了一個話題。
“怎麼忽然想起要帶我來吃飯了,你手藝很好的,我一直都喜歡吃。”
杜津淮抓取字眼,神色自若地挑了單邊眉:“一直?”
梁枕沒說錯話,也不否認:“對啊,你不在的這些年我沒少想吃你做的菜。”
“那怎麼不去找我?”明明他都沒走過。
車內氣氛一瞬凝結……
“你又來……”
知道了他這麼多事,杜津淮還是想不通他當初為什麼要走,若是因為不喜歡,所以走得乾脆毫不留情,可在這近一年的相處,事實並非如此,離開他,梁枕過得也不怎麼好,而且真的不在意,他的報覆在梁枕眼裡就是個笑話,根本不會給他帶來痛苦,而是會加倍返還到他自己身上,可他在梁枕身上看到了不好過。
“好了好了,我不問你,等你自己想開口了我再洗耳恭聽。先吃飯,不聊不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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