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k的丈夫
“梁?你都看見了?”Erik讓那人回去,他朝梁枕走過來,言語神色中多有慌亂。
“看見什麼了?”梁枕想明白卻又不明白。
“那是你男朋友?”
Erik鬢角處出了一層細汗,抓著水杯的手指泛白,嘴角的笑不自然:“噢不是,那是我朋友,來赫維斯玩一陣子,住我那,他要拿我的車出門,我就讓他把我送過來了。”
“噢,是嗎?”對於親近的……他也沒有特別親近的人,對於Elara,她不想說的事,他也不會追著刨根問底,可關於Erik,猶如有一股魔力,催使他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追溯下去。
他遞給他一張紙巾:“Erik,擦擦汗,這兩天太熱了,我估計要打破赫維斯最高溫度不過二十五的記錄了。”
Erik沒接,用袖口探了探,身上就一個包,一個杯子,卻還手忙腳亂的:“梁,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他不是一個能藏得住秘密的人,被梁枕這樣毫無氣場的問兩句就憋不住了,他身邊應該有一位趁手的朋友才對,可偏偏一個都沒有。
梁枕挑眉:“好啊。”
兩人坐在沃爾科特二樓餐廳靠窗處,點了同一種美式,就連糖度也加的一樣。
“Erik,剛剛那位根本不是你朋友,對不對?”
Erik咬了一口牛角麵包,不急著回答他,而是連著吃了三口,有點噎,端起紙杯喝了口冰美式,口腔裡吞乾淨了才道:“是,我們倆認識還不到五個月。”
梁枕點了份恰巴塔和肉桂卷,餐廳裡新出的,他一眼就看見了,各要了一塊:“那他是在追你?你倆在曖昧?”
Erik的視線從窗外移回來,看著他笑,眼睛笑成一條細長的縫。
梁枕被他看得不知所以,叉起來的麵包沒完全放入嘴裡,唇周沾上了黃油,他說了聲不好意思,低下頭去,抽了好幾張桌上的紙巾折了兩下擦嘴,紙巾上沒油了才安興。
“算是吧,但我不會接受他。”
“為什麼?”在梁枕看來,Erik不像是那種同時玩弄好幾個人的感情的人。
“因為你的丈夫?你還愛著你,所以如果和其他人在一起了覺得對不起他?是這樣嗎?”梁枕今天話真的有點多,按以往這是他一天的說話量,可他實在忍不住,嘴巴不受他控制,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偏還是一副天真無辜求學的樣子。
“是因為我丈夫。但不是因為我還深愛著他才不肯接受別人,是因為他和我老公長得相像,我才願意接觸他。”
梁枕聽懵了,合著是找替身來了,一下子想不出來該呈現什麼反應才不會傷害到對面那人,哈哈笑了笑,低頭吃麵包了。
“你還記得前段時間在沃爾科特樓下和我打架的那名男子嗎?”
“記得。但你不讓我們報警。”
“是,因為他是我丈夫的弟弟,親弟弟,他看見我和那人在一起,想為他哥哥討公道,所以就找到這裡來了。”
梁枕感到驚詫:“他不知道他哥哥已經死了嗎?還是——”還是他的死和你有關?這話他不敢問出口,親手殺死最心愛的人,這話太重,很傷人心。
都已經和他說了這麼多,Erik就不介意讓他知道的更多一些:“梁,我和你一樣。”
怎麼忽然就和他一樣了?梁枕越聽越暈,Erik講話總是虎頭蛇尾顛三倒四支離破碎的,上一次在莫爾登橋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