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閻燼月都己經說明了我是他妻子,那這時候自然得利用一下這個身份了。
閻燼月聽完我這麼說,他原本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愉悅之色。
“嗯。”他只簡單溫聲地回了一個字。
莫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感覺到有一道冷冷的視線正盯著自己,讓人毛骨悚然。
“道友,給嗎?”我再次問道。
莫尋肯定是不願意給的,但閻燼月一首在盯著他。
緩了兩秒後他才說道,“當然,既然殷夫人想要,我肯定給這個面子的。”
真是求求他了,能不能不要喊我殷夫人?我的腳趾頭都在此刻摳緊了。
只見莫尋從他的箭筒裡抽出一支比較小巧精緻的箭,而且箭頭竟然是紅色的。
“我將那小女孩的魂魄封印在了這支箭中,現在交於殷夫人你,就當我們交個朋友。”他說道。
我正要伸手去拿,那支箭卻忽然凌空飛了起來,然後落入了閻燼月的手中。
我看向他,只聽他說道,“用童女魂魄來煉器靈,邪魔歪道也配和我妻子交朋友?”
“阿殷,我們走。”
既然依依的魂魄己經到手,我自然也不會在這裡多待,我朝著閻燼月走過去,“走吧。”
沒走兩步我便聽見身後傳來莫尋的聲音,“殷夫人,我們會再見面的。”
我沒回頭,只是邊走邊回道,“你還是別和我見面了,和我老公見面比較好。”
說完這句話身後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
至於那個盧大師,反正閻燼月己經救了他了,傷也沒有什麼大礙,他可以自行下山。
他是閻燼月救下的,那莫尋定然也不會再對盧大師動手了。
只是……
我有些看不明白閻燼月了,他幾乎每次見我都會插手人間事,我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去問他這是為什麼。
我和閻燼月慢悠悠地下山,他走在我的身後,時不時我們還會聊上幾句。
“阿殷。”他喊。
“怎麼了?”
閻燼月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近來你喊老公越來越嫻熟了。”
他的話讓我的腳步一頓,突然說出這句話他難道不尷尬嗎?
既然他都不怕尷尬,那我也不怕。
“府君這丈夫也當得越來越合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