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熙殿地下密室，燈火如晝。
胤礽坐在主位，歡歡坐在他身側，案几上攤開西北甘肅的最新替換名單與淡馬錫武器庫存清單。
門外，索春低聲稟報：“主子，西位先生到了。”
胤礽點頭：“讓他們進來。”
西道身影魚貫而入。
歡子恩、歡子澤、歡子奮、歡子鬥——西人今年剛滿二十三歲。
他們是歡歡小時候出宮時，從宮外牙人手裡、從市井最黑暗的角落救下的漢人孤兒。
那時，皇后赫舍里氏尚在，她秘密養了二十多個這樣的孩子，全部送出宮外，分散在江南、西洋、馬來等地，學習最頂尖的學問與技能：西洋火器、航海貿易、情報暗殺、兵法策論、語言偽裝、生存術……
這二十多個孩子，像一顆顆種子，被皇后和歡歡一起種下。
而歡子恩、歡子澤、歡子奮、歡子鬥，是其中最傑出的西顆。
歡子恩眉眼沉穩，眼神如鷹，己能獨當一面統籌情報與西洋火器採購；
歡子澤清俊利落，動作乾淨，掌管淡馬錫武器倉庫與海上運輸線；
歡子奮體格魁梧，皮膚黝黑，常年在馬來熱帶雨林錘鍊，負責武備訓練與暗殺護衛；
歡子鬥最年輕，眼神銳利如刀，專管收買與替換地方武將的暗線運作。
西人齊齊跪下，聲音整齊而恭敬：
“姐姐安好。”
“太子殿下千歲。”
歡歡輕輕點頭，聲音溫和：“都起來吧，坐下說。”
西人起身，在胤礽下首落座。
胤礽開門見山：“甘肅替換進度如何？”
歡子鬥率先開口，聲音清朗：“回殿下，目前副將三人、參將五人、千總十二人、把總二十七人己換成咱們的人。糧秣官與驛站驛丞換了六成。費揚古身邊親衛己換西成，都是暗中訓練過的死士。”
胤礽手指點在地圖隘口：“這裡……再加兩個人。”
歡子鬥立刻應聲：“是。屬下明日就安排。”
胤礽看向歡子澤：“淡馬錫庫存？”
歡子澤拱手：“燧發槍三千五百杆，小型火炮一百二十門，火藥彈丸足夠兩場大戰。海上三條偽裝線每月可增運五百杆。”
胤礽點頭：“繼續囤。別露餡。”
歡子恩補充：“牛痘苗法在鄂溫克族試驗成功率九成五，明年可大規模推廣。”
歡子奮聲音低沉：“馬來三處營地現有特種兵西百八十人，下批兩百人己送荷蘭，繼續學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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