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拳頭捏得發白,卻沒出聲。
崔槿汐看不下去了,沉聲開口:“好了,不要說這些了。小主不高興了。”
她擺擺手,示意兩人出去。
流珠拉著還想罵的浣碧,低聲勸:“走吧,別在這兒添堵。”
浣碧氣呼呼地被拉走,殿門合上,碎玉軒裡只剩甄嬛和崔槿汐。
崔槿汐走過去,跪在甄嬛身邊,聲音輕柔:“小主,別不高興了。”
甄嬛還是沒抬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聲音低得像嘆息:“槿汐……本宮真的沒用了嗎?”
崔槿汐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上次溫太醫不是說,您有孕了嗎?要寬心,再等等。等過了三個月,皇上知道您懷了龍種,肯定很高興的。”
甄嬛終於轉過頭,眼底水光一閃:“真的嗎?皇上……還會記得本宮嗎?”
崔槿汐用力點頭,聲音堅定:“當然。皇上最重視子嗣。娘娘現在只要保住肚子就好。龍子一落地,誰也動不了您。”
甄嬛低頭,手輕輕覆上小腹,指尖微微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而自語:“是啊……本宮還有孩子。”
她抬頭看向崔槿汐,眼底的茫然漸漸被一絲光取代:“本宮不能倒。本宮要等著……等著皇上回來。”
崔槿汐眼眶微紅,卻笑著點頭:“娘娘是最聰慧的,一定能等到。”
鹹福宮,沈眉莊低頭繡花,針扎進手指,也沒察覺。
長春宮,齊妃砸了枕頭,罵了一句粗話,又捂住嘴。
延禧宮偏殿,燈火昏黃。
安陵容低頭坐在妝臺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唇角慢慢彎起一抹笑。
自打瓜爾佳文鳶進宮,延禧宮反而好了。
不用再爭寵,東西卻源源不斷送來。宮裡的份例。賞賜。甚至一些從前不敢想的珍稀之物,都莫名其妙地落到了她頭上。她知道,這不是天上掉餡餅,而是有人在暗中推了一把。
因為富察貴人。
當初富察貴人瘋了之後,他每天讓人送些補品過去,順手幫著打理富察貴人的飲食起居。
她以為這不過是件小事。
後來,最近 富察貴人旁邊新來了宮女紫蘭
有一次,紫蘭來給她請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小主……這兩年的照顧,就算相抵 那個孩子”
安陵容當時愣住,沒問為什麼。
永壽宮,文鳶坐在妝臺前,
文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了摸頭髮上的碧玉簪——那是雍正親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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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貴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