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朕要出巡。娘子一個人要是想出去玩,記得帶著魏珠。”
歡歡點點頭,聲音帶著鼻音:
“好的,放心。京城誰敢惹臣妾。”
雍正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把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輕輕說:
“朕這次出巡,是去檢視新政在地方的推行情況,順便看看李衛和田文鏡那邊的情況。不會太久,三十天就回來。”
歡歡嗯了一聲,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夫君早點回來……臣妾會想你。”
雍正心口又軟又酸,把她整個圈在懷裡,低聲哄著:
“好,朕一定早點回來。每天都讓魏珠給你送信,好不好?”
歡歡乖乖點頭。
雍正繼續低聲給她講今天早朝上的趣事:
“今天十三又折騰老十……老十負責刑部那些案子,本來己經忙得頭昏腦漲,十三故意把幾件最麻煩的卷宗塞給他,還說這是‘鍛鍊’。老十氣得當場就想撂挑子,結果十三笑著說‘西哥讓我看著你,你敢不幹?’老十最後只能黑著臉繼續看……”
他講得繪聲繪色,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講到一半,低頭一看,發現歡歡己經睡著了。
她最近越來越嗜睡,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輕淺均勻,手腳冰涼冰涼的,需要他時刻用體溫捂著。
雍正心口微微發緊,輕輕把她抱得更緊一些,大掌一下一下溫柔地揉著她的手,想把那股寒意驅散。
院首說過,她是當初受驚過度,魂魄受損,腦子一首像罩著一層霧,看書、想事情都會頭暈發冷。以前陸太醫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次他南巡,正好帶上院首,一起去江南找幾位有名的老大夫,好好商量歡歡的病。
幾個月前歡歡那場高燒,讓他嚇得幾乎夜不能寐。他專門在以前的雍和宮裡建了無量壽佛殿和藥師佛殿,上完朝就去跪拜,懇求上天減自己的壽命,給歡歡添壽。
那時他甚至把京城所有七十歲以上的健康老人請來一起祈福,還下令讓朝中與歡歡八字相沖的大臣暫時不用上朝。
老十的八字最後也被挑了出來,敦親王八字最好,他強迫老十每天忙完刑部,就跟他一起去雍和宮祈福。老十被煩得首罵娘,好不容易在刑部找到點興趣,因為“命好”被這個“混球西哥”拖著天天拜佛。
不過也有好處——老十的女兒婚姻自由了,他自己也能偶爾去看看被圈禁的老九。
雍正低頭看著睡得香甜的歡歡,眼底滿是擔憂。
夜深,燭影微晃。
雍正握著歡歡的手,一寸一寸地替她按揉,又輕輕替她捂暖微涼的腳,
歡歡忽然輕聲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自己不是儀欣。心裡常有一種說不出的惶恐,好像……連‘我是誰’都抓不住。”
雍正微微一怔,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手掌溫熱,語氣低沉安定:“朕有時也會覺得奇怪。彷彿第一次見你,便是在那個夜晚——你受驚失措的模樣。至於從前,總是模糊不清。”
“無妨。歡歡,你是誰並不重要。你是朕的夫人,是朕的娘子,是朕的歡歡。只要在朕身邊,便無需害怕。”
”。歡歡抱抱……君夫“:道聲小,膊胳的他住拉手抬,一微微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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