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越說越認真，甚至開始“點需求”：
“第一，要忠心，死心塌地站在朕這邊。”
“第二，要能替朕蒐羅天下奇珍異寶。”
“第三，要會設計機關——最好是那種後世人都進不去的。”
“第西——”
他頓了一下，眼神發亮：
“看誰不順眼，記一輩子，替朕報仇。”
“第五——還能活到一百一十歲，給朕守墓。”
說完，他極其認真地看著衛青：
“你能做到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衛青：……
他看著自家皇帝，眼神非常剋制。
那一瞬間，他真的——很想翻個白眼。
但他忍住了。
只低聲道：“……臣會打仗”
意思很明確：這些功能，臣沒有， 也不打算有。
旁邊的霍去病己經憋不住了，首接往前一步，拱手開口：
“陛下若真想有這樣的‘小舅子’——”
“那得先學雍正帝。”
劉徹眉頭一皺：
“嗯？”
霍去病面不改色，繼續補刀：
“對皇后一心一意，不近二色。”
“把人放在第一位。”
“肯為她做到極致。”
“否則——”
他抬頭，語氣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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