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處理完政務,腳步急切地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安陵容靠在軟榻上,手中拿著小小的針線活。
“歡歡,孩子可鬧你?”他快步走過去,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緊張與關切。
安陵容抬頭笑盈盈地把手中的小衣服舉給他看:“不鬧, 才多長時間啊, 你看,這是臣妾今天給孩子做的衣服。”
雍正接過那件小小的明黃色嬰兒服,指尖微微顫抖。
他忽然覺得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充滿了整個心臟,幾乎要溢位來。
安陵容懷孕己經一個月了。
太醫院的太醫們日日診脈,幾乎比雍正和安陵容本人還要激動——因為他們總算能保住自己為數不多的頭髮了。
雍正一開始欣喜若狂,可沒過幾天就開始焦慮。
他夜裡睡覺都要把手放在她肚子的上空,不敢真的去觸碰,白天更是幾乎不敢碰她,生怕自己力氣太大傷到孩子。
安陵容看不慣他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這天晚上首接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上,軟軟道:
“皇上摸摸,孩子很乖的。”
雍正被她溫熱的手帶著,掌心貼上那片柔軟,渾身都僵住了。皮膚的溫度透過寢衣傳過來,讓他眼眶發熱。
安陵容靠進他懷裡。
雍正低頭看著她,聲音堅定:
“皇后沒有幾天了, 你安心養胎。等孩子出生,無論男女……歡歡你都是皇后了。”
安陵容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他:“皇上……?”
雍正捧著她的臉,目光深情得近乎偏執:
“你是朕的娘子,朕的夫人。歡歡,你是朕的歡歡。”
安陵容眼睛瞬間溼潤了,聲音發顫:
“臣妾就是覺得……皇上每次叫臣妾‘歡歡’的時候,心裡就莫名發酸……好像……好像很久以前就聽過一樣。”
雍正抱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啞:
“習慣就好了,朕都只叫你歡歡。”
他頓了頓,又輕輕道:
“朕己經把陵墓重新疏導了。清西陵咱們的墓陵旁邊朕另外建了陵墓 給咱們的孩子,咱們的陵墓陣法都設計好了。等咱們進去,就徹底關上。朕很有經驗。”
安陵容愣住,抬頭看他:“有經驗?難道清東陵也是皇上您設計的?”
雍正笑了笑,吻了吻她的眼角:
“清東陵是皇阿瑪選的……但歡歡,清東陵真的容易泛水。”
安陵容撲哧一聲笑出來,眼淚卻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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