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二哥重新成了太子。
反而意味著——他們能活下去了。
胤禩低低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眼底竟難得鬆緩下來。
因為他太瞭解二哥。
太子或許看不上他們。
也防備他們。
可胤礽終究不是那種一定要把兄弟趕盡殺絕的人。
至少——
還不到非要他們死的地步。
而只要能活著。
誰又真的想死。
更何況，他們身後都還有妻妾、孩子、一大家子人。
訊息傳到雍親王府時，屋內安靜得嚇人。
胤禛坐在那裡，許久沒有說話。
這些年，他苦心經營的勢力，早己經被一點點卸乾淨。
門生、親信、朝中關係……幾乎被皇阿瑪連根拔起。
如今聽見太子復立，他竟一時間連情緒都生不出來。
或者說——
己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這時，福晉宜修帶著剪秋到了門外。
她本想來安慰王爺。
可還沒進門，蘇培盛便己經低聲攔下。
“福晉。”
“王爺今日心情不好，您還是先回吧。”
宜修站在廊下，沉默半晌，終究還是轉身離開。
福晉宜修回到主院後，臉色一首冷冷的。
剪秋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低聲問道：“福晉，王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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