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成的，說清楚為什麼。
拖了一年又一年的事，不能有。”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開口。
“繼續。”
就業的事議完了，教育的事定了，醫療的事也過了。
林惟民的目光在桌上慢慢移動，最後落在民政廳長臉上。
民政廳長五十多歲，頭髮己經全白了。
他坐在靠牆的位置，一首沒怎麼說話。
看見林惟民的目光掃過來，他把茶杯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
“林書記，我說說養老的事。”
林惟民點了點頭。
民政廳長翻開面前的筆記本。
那本子很舊，封面磨得發毛，邊角捲起來，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東西。
他翻到某一頁，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
“老齡化問題越來越突出。”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全省六十歲以上老人，己經超過一千萬。”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一千萬。
這個數字壓在每個人心上。
民政廳長繼續說。
“其中，失能半失能老人，近兩百萬。”
“這些老人，躺在床上起不來，吃飯要人喂，上廁所要人扶，一刻離不開人。
他們的子女，有的在外地打工，有的自己也老了，有的實在顧不過來。
去年有個案子，一個獨居老人死在家裡半個月，才被人發現。”
他把筆記本合上。
“林書記，各位同志，這個問題，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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