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問題一個接一個。
有問具體政策的，有反映具體困難的，林惟民和沙瑞金交替回答，高育良偶爾補充幾句政法系統最佳化營商環境的舉措。
會議開到四點，沙瑞金看了看時間。
“今天差不多了，還有問題的，可以留下來跟相關部門繼續對接。
沒問題的，咱們就……”
話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田國富。
他臉色凝重，快步走到林惟民身邊，彎腰低聲說了幾句。
林惟民臉上的表情沒變，但點了點頭。
田國富退出去後，林惟民站起來：“今天的會就到這兒。
大家的問題，省裡會抓緊研究。
散會。”
企業老闆們陸續起身離開。
吳老闆走得最快，幾乎是小跑著出去的。
永昌和鑫達的老闆跟在他後面，三人沒坐電梯，直接走了樓梯。
林惟民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沒說話。
高育良走過來：“林書記，剛才田書記說……”
“呂州周偉民，撂了。”
林惟民說得很平靜，“又咬出幾個人，涉及省裡兩個部門。”
高育良瞳孔微縮。
“您看……”
“該怎麼查怎麼查。”
林惟民拿起外套，“但今天這個會的訊號，得傳出去。
你讓政法委的同志，把今天會上關於法治化營商環境的講話整理出來，明天發全省政法系統。”
“好。”
林惟民往外走，沙瑞金跟上來。
“林書記，那三家……”
“讓紀委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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