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田國富書記剛才來電，說香港那邊有新情況。”
“接過來。”
幾秒鐘後，田國富的聲音傳來。
“林書記，趙小軍入住酒店後，接到兩個電話，一個是趙德昌打的，另一個是香港本地號碼。
我們追蹤了那個香港號碼，機主資訊是假的，但通話基站定位在尖沙咀一帶。”
“他說什麼了？”
“通話時間太短，只監聽到趙小軍說了句‘明白了’。
但有趣的是，通話結束後三分鐘，趙小軍收到一條微信，提醒他再看檔案袋裡的編號017-023。”
林惟民放下報告，走到書架前。
“017-023是什麼？”
“根據趙小軍之前存在銀行保險櫃的檔案袋目錄，017-023是七份銀行流水，涉及漢東能源集團勞務公司向七個人轉賬，總額約五百萬。”
“收款人是誰？”
“七個名字，我們查了，都是普通人——兩個退休教師，一個貨車司機，一個餐館老闆，還有三個是農村戶口，常年在外打工。
看起來毫無關聯。”
林惟民從書架上抽出《漢東省國有企業改革年鑑》，翻到2012年那章。
“勞務公司……我記得這家公司2013年改制時，評估報告是趙德昌籤的字？”
“對。
當時引入民營資本，改制後承接了不少能源集團的輔助業務，包括物流。保潔。裝置維護。
但奇怪的是，公司盈利一直不好，可這七個人卻能從公司拿到大額轉賬。”
林惟民合上書，放回書架。
“國富同志，你覺不覺得，這像一種……酬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您的意思是，這七個人替誰辦了事，勞務公司透過這種方式支付報酬？”
“辦什麼事，需要這麼隱蔽？”
林惟民走回沙發坐下。
“而且偏偏選在勞務公司改制前後。
改制意味著賬目要清查，資產要評估，這時候把錢轉出去……”
“是為了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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