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關上門，反鎖，走到書桌前拆開檔案袋。
裡面只有一張A4紙，列印著幾行字：
“周先生，漢斯先生在德國慕尼黑法院有三起未結案的商業欺詐訴訟，均涉及技術造假。
如果您需要相關案卷號，請聯絡這個號碼：+49 89 XXXXXXX。
備註：免費提供，只為交個朋友。”
沒有落款。
周銘盯著這張紙，手心裡全是汗。
他當然知道漢斯不乾淨，但沒想到這麼不乾淨。
三起訴訟？還在慕尼黑法院？
如果這些資訊被李達康或者招標辦知道……
手機突然震動，嚇了他一跳。
是趙瑞龍打來的。
“周銘，說話方便嗎？”
“方便。”
“趙小軍那邊搞定了，同意進組，但要求改劇本。
我答應了。”
趙瑞龍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你那邊呢？
講座怎麼樣？”
“還行。”
周銘強迫自己冷靜，“李達康提了幾個問題，但總體順利。”
“那就好。”
趙瑞龍頓了頓，“對了，我剛聽說一個訊息——中紀委巡視組下個月要進駐漢東，重點查國企改制和土地出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周銘的心臟猛地一跳。
“趙公子的意思是……”
“意思是，有些事得加快進度了。”
趙瑞龍壓低聲音，“新能源汽車產業園這個專案，必須在巡視組來之前落定。
合同簽了，錢付了，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算有人想翻舊賬，也得掂量掂量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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