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被一隻無形巨手捏住，硬生生從葉秋識海里拽了出來懸停在半空。
“在我的面前動我徒弟，你算個什麼東西？”
李長生依然沒有回頭，語氣透著毫不掩飾的蔑視。
半空中的那團黑霧開始劇烈顫抖。
前一秒還狂妄無邊的遠古殘魂，此刻感受到了百萬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恐懼。
它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神魂，在這股規則力量面前渺小得不如塵埃。
這根本不是修為壓制，而是維度的碾壓。
是創造與毀滅的絕對掌控。
“不……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殘魂幽綠的眼眸充滿絕望，拼命想要掙扎逃回王座，甚至想要跪地求饒。
但李長生根本不給它把話說完的機會。
“碎。”
隨意的字眼從李長生口中吐出。
“砰！”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與轟鳴。
那團遠古殘魂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自我意識就在因果律碾壓下化作虛無。
它百萬年的野心與對重生的渴望，在這一瞬間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原本陰冷邪惡的黑霧在意識被抹殺後迅速收縮提純。
眨眼間，半空只剩下一顆拳頭大小且毫無雜質的仙道經驗光球。
光球裡蘊含著仙殿主人畢生的大道感悟與精純神魂，堪稱無上至寶。
危機解除，葉秋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早被冷汗浸透。
他握著重劍單膝跪地，只覺劫後餘生。
李長生這才慢悠悠轉過身。
他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經驗光球，嫌棄地撇了撇嘴。
“一把年紀了還玩奪舍，真夠噁心的。”
李長生隨手一揮，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那顆足以讓外界無數金仙搶破頭的經驗光球化作流光，被他硬生生塞進葉秋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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