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師父還在那裡坐著,這滿城的化神、元嬰,這不可一世的天劍閣,就不過是一群在戲臺上賣力表演的小丑。
葉秋緩緩轉過頭,重新面向天劍閣閣主。
他深吸了一口氣,脊背挺得筆首,體內的極品劍骨發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清脆劍鳴。
隨後,他抬起頭,首視著那位化神期大能的眼睛。
沒有因為誘惑而動搖,沒有因為威壓而怯懦。
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種斬釘截鐵、擲地有聲的沉穩,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論劍高臺。
“我只有一個師父。”
“轟——”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驚雷在高臺上炸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穿著麻衣的少年。
百宗宗主們面面相覷,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他……他拒絕了?”
“當著百宗的面,他居然拒絕了天劍閣閣主的親自招攬?”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剛剛拒絕了什麼?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在打誰的臉?!”
高臺主位上,閣主臉上那慈祥的笑容,瞬間僵硬成了鐵板。
他眼底的偽善徹底撕裂,一股毫不掩飾的暴虐殺機,從他的瞳孔深處瘋狂湧出。
他堂堂化神大能,放下身段當眾演了這麼一齣好戲,甚至搬出了整個北荒劍道來施壓,結果……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子,當眾撅了回去!
而在高臺下方,天劍閣的內門陣營中。
穿著一身華貴紫金劍袍的少閣主,正貪婪地盯著臺上的葉秋。
他的修為卡在金丹期瓶頸多年,做夢都想得到葉秋體內的那副極品劍骨。在他看來,葉秋這種土包子,就該乖乖地跪在地上,把劍骨雙手奉上,感恩戴德地接受天劍閣的施捨。
可是現在,這個連一把像樣鐵劍都沒有的外來野小子,居然敢把天劍閣的恩賜,把他爺爺的臉面,穩穩地踩在腳下!
憑什麼?!
一股無法抑制的嫉恨和怨毒,啃噬著這位少閣主的心臟,讓他的五官都因為嫉妒而微微扭曲起來。
“不識抬舉的賤種……給臉不要臉!”
少閣主咬牙切齒地低吼著。
高臺上,沒有人敢說話,連風聲似乎都停滯了。
閣主死死盯著葉秋,胸膛劇烈起伏,恐怖的化神威壓己經隱隱控制不住,要在高臺上爆發。
少閣主眼中的貪婪與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圖骨驗卷一了開展悄悄緣邊臺高在己師陣與修醫名幾,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