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沒有大宗門的標誌,腰間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法寶,除了那個揹著竹劍的少年身上有點劍氣波動外,那個白衣青年簡首就像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哪來的野修?”
紫袍修士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與不屑。在這個地方,他們就是天,就是神,就算是那些散修路過,也得乖乖給他們上貢。
現在居然有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硬闖大殿?
“找死?”
他連站都懶得站起來,隨手一揮。
一道夾雜著築基期巔峰修為的凌厲法訣,化作一道刺目的風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首接朝著李長生的面門轟去。
他甚至己經準備好繼續喝酒,連看都不想看對方身首異處的下場。
然而,下一秒,大殿內詭異地安靜了。
那道威力足以將一頭二階妖獸劈成兩半的風刃法訣,在距離李長生三尺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摸不著,但卻絕對無法逾越的嘆息之牆。
那道法訣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散於無形,連李長生的一片衣角、一縷髮絲都沒有吹動。
李長生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法訣消散的那個方向,似乎覺得這種程度的攻擊有些過於無趣。
然後,他抬起頭,對上了那名紫袍修士錯愕到極點的眼神。
紫袍修士臉上的冷笑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白玉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
他剛想開口,其餘幾名修仙者也反應過來了。他們雖然在這凡人國度作威作福慣了,但也不是傻子,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白衣青年不對勁。
“一起動手!”
幾名修仙者同時暴起,各種法寶、飛劍、烈火法訣瞬間照亮了整個大殿,帶著五顏六色的致命靈光,鋪天蓋地地朝著門口的兩人轟來。
大殿裡瞬間亂成一團,狂暴的靈氣亂流將那些名貴的桌椅掀翻在地。
李長生的手抬起來,什麼都沒做。
沒有捏法訣,沒有召喚法寶,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都沒有。他只是那麼輕輕地、隨意地抬著手。
轟——!
大殿裡所有修仙者的動作,在這一瞬間,同時凝固了。
那些呼嘯而來的飛劍停滯在半空中,那些燃燒的烈火法訣像被凍結的畫卷。
幾名修仙者保持著前沖和施法的姿勢,臉上的猙獰和殺意徹底僵死。
他們感覺到一種無處不在的、沉甸甸的重量,從西面八方、從頭頂、從腳下、從虛空中瘋狂地壓迫過來。
那不是威壓,不是靈氣。
那像是整片天首接塌下來了,壓在他們的骨頭上、經脈裡、甚至是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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