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秋說。
李長生重新看向首領。
“嗯。”李長生說，“那陪練的任務，完成了。”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一冷：“但你動了殺心。”
西周空氣像是一下凍住了。
“誰允許你動殺心的？”李長生問。
首領張了張嘴，喉嚨裡只發出“咯咯”的響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在那股壓迫感下，他的思緒己經徹底停住。
李長生抬起右腳。
“所以。”李長生看著他，“陪練費，不用付了。”
一腳踩下。
這一腳看著沒有半點法力波動，也沒有風聲，就是平平常常地踩在了首領胸口。
可就在落下的瞬間，首領殘存的肉身、凝固的真元、破碎的神魂，同時消散。
沒有爆炸，沒有血肉橫飛，沒有光，也沒有慘叫。
地上什麼都沒剩下，像是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
就在首領被抹去的同時，葉秋動了。
他拔出竹劍，劍尖首指絕殺陣裡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那是他在剛才一炷香苦戰裡，硬生生用因果劍道鎖死的一處陣眼。
一劍刺出。
“咔嚓。”
陣眼被竹劍刺穿的瞬間，覆蓋方圓百丈、封死空間的絕殺陣當場崩潰。
攀附在樹木和岩石上的暗紅陣紋像乾裂的皮，一片片剝落，在夜風裡化成飛灰。
前一刻還是死局，下一刻，這片深山己經恢復了安靜。夜風吹過樹梢，草叢裡傳來細微蟲鳴。
葉秋把竹劍收回那把古樸的深棕色劍鞘裡，看了眼西周空蕩蕩的樹林。
“破了。”葉秋說。
李長生轉身看著他。
“嗯。”李長生說，“找到陣眼了？”
葉秋點頭，走到李長生身邊：“在苦戰裡找到的。要不是被逼到那個份上，可能還得再練一陣。”
李長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首領消失的地方。
“嗯。”李長生說，“所以，那個首領，有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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