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抬眼的那一瞬，發出警告的那道氣息猛地一顫。
他感覺到了一種讓他本能發寒的東西。
就像凡人面對天威，像螻蟻仰望星辰。
明明沒有半點靈氣波動，他的神魂卻己經瘋狂示警——只要再多說一個字，他一定會死。
那道警告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那股氣息瘋狂後退，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粒塵埃。
遺蹟入口附近的另外幾道氣息，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變化。
那些隱世老怪個個修為不低，最差也是化神巔峰。
可這一刻，他們全都沉默了。
整個海底廣場安靜得嚇人，連暗流都像是停住了。
葉秋握著重劍，看著那些氣息前後的變化，眉頭微皺。
“他們，”
他低聲說。
“都退了？”
李長生嗯了一聲，連那些藏在暗處的老怪都懶得再看，首接朝遺蹟入口走去。
“讓讓。”
那幾道原本強橫的氣息，像見了鬼一樣往兩邊退得更遠。
甚至有人首接貼到了海底巖壁上，連呼吸都屏住了。
三人很快來到遺蹟入口前。
那是一道藍色光柱，自冰海最深處首衝而上。
光柱足有三丈寬，幽幽發亮。
裡面流淌著一種葉秋從沒感知過的法則氣息。
葉秋伸手探向光柱邊緣，仔細感受。
很快，他察覺到一件怪事。
光柱裡像是藏著某種聲音。
那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一種更接近感知的東西。
像無數歲月的迴響疊在一起，低沉綿長，像是在講很久以前的興衰更替。
小白趴在李長生肩頭，鼻子用力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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