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人，你不認得我了？”
聽見這話，許凡回過神，滿意點頭。
“我果然沒看錯蛇，小紅你剛才驚豔到我了。”
回想幾年前，這條小紅蛇差點把睡覺的他給勒死，就為了叫醒他。
今日己能化形成漂亮姑娘。
真是蛇不可貌相！
“只是……你能只變一部分嗎？”
柳紅塵聽明白了意思，杏眼的圓黑瞳孔緩緩收縮，周圍虹膜變為透亮的黃色，不見眼白。
她張開櫻桃小嘴，紅唇豐潤，整齊貝齒裡出現紅色分叉的蛇信。
許凡覺得柳紅塵又順眼了許多。
“你喜歡這樣的我？”柳紅塵好奇問道。
“呃……”許凡面對被的戳破審美，臉不紅心不跳。
“其實我都喜歡。”
“那還不都是我？有區別嗎？”
柳紅塵又徹底變回人形，補充道：
“許大好人喜歡什麼樣，我都可以變。”
許凡點了點頭，只覺得這蛇妖太好了。
“我睡著的冬天有發生什麼事嗎？”
柳紅塵左手捏著桃花團扇的邊緣，她還是很想了解她不知道的情況。
許凡把朝廷派來特使的調查趙長空之死的內情簡單說了一下，告知那位蘭澤生己經成了常山郡新任斬妖使。
“沒想到光頭劍俠還有這樣的經歷。”柳紅塵扇著扇子，若有所思。
許凡抬手捂住她的嘴，“你這樣說話不禮貌，他戴著草帽就是為了讓人不知道他是光頭。人家知道你是蛇妖，也守口如瓶。”
“大聰明蛇，說話不要揭人傷疤，你現在要做人族的大家閨秀。”
“我錯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柳紅塵乖巧聽話地點頭。
既然許大好人希望她做什麼閨秀，那便學著做就是了。
許凡眼眸下垂，看了那一眼。
“其實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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