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娥和李漢生眼睛都快望穿了。
王守仁也捋著短鬚,努力在湧出的人潮中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秋哥兒!是秋哥兒!”
林春娥眼尖,第一個發現了那個穿著樸素長衫。低著頭走出來的少年,立刻拉著丈夫和王守仁擠了過去。
“硯秋!”
“秋哥兒!”
三人幾乎同時圍了上來,六隻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林硯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緊張和期待。
王守仁作為師長,第一個沉聲開口,問出了那個最核心的問題:“硯秋,考得……如何?”
他聲音還算平穩,但微微顫抖的尾音洩露了他的關切。
林硯秋抬起頭。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一出來就哭喪著臉,或者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說“還行吧”。
這次,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甚至可以說有點過於平靜了。
他只是看著眼前三張寫滿關切的臉,然後,非常非常冷靜地點了點頭。
幅度不大,但異常清晰,異常堅定。
‘嗯。’
就這一個動作,一個眼神。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眉飛色舞,更沒有垂頭喪氣。
就是那麼平靜地點了點頭。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然後——
“呼……”
王守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欣慰的笑容。
他用力拍著林硯秋的肩膀:“好!好小子!好!哈哈!”
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這表情,這態度!
穩了!絕對穩了!
林春娥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她一把抓住林硯秋的胳膊,聲音都帶著哭腔,卻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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