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秋順著說:“難道是徐兄?第二名也很厲害了,沒拿案首說不定是時運不濟。”
這第二名也挺厲害,幾百個考生當中,能過關斬將,拿下第二,說明還是有些實力的。
袁州縣的方子瑜,不也是縣試第二嗎?
那可是袁州縣有些名氣的神童了,可惜就是碰上了自己而已。
“額……是我堂兄。”徐長年臉有點紅,趕緊又說,“那第三名呢?這次你再猜!”
林硯秋心裡有點火了——這貨是故意耍人呢?
直接挑眉:“這次是你同窗還是同鄉?”
這再一再二沒有再三。
再上當自己就是傻子。
徐長年突然揹著手,抬頭望天,得意洋洋道:“哈哈,錯了!這次就是在下!區區不才,僥倖拿了縣試第三!”
那姿勢擺得溜熟,一看就是練過無數次,就等著人誇呢。
林硯秋徹底無語了——哪來的這麼個活寶?
他強忍著想揍他一頓的衝動,違心的鼓了鼓掌:“徐兄厲害!真是失敬失敬。”
徐長年被誇得更得意了,剛要再說點啥,突然聽見院裡傳來他娘子的聲音:“相公!該到時間溫書了。”
“來了來了!”
徐長年趕緊應著,又跟林硯秋擺擺手,“我先回了!改天咱們再聊。”
說完一溜煙跑回了院子。
林硯秋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笑了——這新鄰居,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徐長年一回到院子當中,就忍不住開口:
“娘子,你知道隔壁搬來了一戶什麼人嗎?”
這時,一位穿著樸素的妙齡少女,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意。
這徐長年有句話說的倒沒錯,他娘子,長得還真挺不賴。
徐長年一進院子,就見他娘子站在廊下等他,手裡還拿著件漿洗好的青布衫。
這姑娘看著二十出頭,梳著簡單的髮髻,插著支素銀簪子,粗布衣裙洗得發白,卻漿得筆挺。眉眼彎彎的,皮膚是鄉下姑娘常見的淺麥色,笑起來時眼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著清爽又實在。
“娘子,你是沒瞧見,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徐長年幾步湊過去,把手裡的空饅頭紙往石桌上一放,“也是個讀書人,跟我一樣考了縣試,正備府試呢!”
他娘子笑著把布衫遞給他:“瞧你高興的,剛跟人聊了幾句就這麼熱絡?”
她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春日裡的風,“你說的是隔壁崔家那老宅吧?昨天就見到不少人在打掃庭院,原來是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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