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秋一拍巴掌,理直氣壯地看著崔觀濤,“崔二伯,您看!我可沒說過一千兩也要給介紹費!這頓飯錢……還是得麻煩二位伯伯了!”
哼。
想賴賬?
門兒都沒有!
崔觀濤被噎得夠嗆,心裡那個氣啊!
大哥你到底是哪頭的?!
他狠狠瞪了崔觀海一眼。
崔觀海也被林硯秋這摳門勁兒弄得有點煩了,再糾纏下去更丟臉。
他擺擺手,沒好氣地說:“行了行了!一點飯錢,算我們的!算我們的!”
他的心在滴血,剛花一千兩,又搭頓飯錢!
晦氣!
林硯秋這才心滿意足,臉上笑開了花,對著兩人拱拱手:“那就多謝兩位伯伯了!小侄告辭!”
說完,他腳步輕快地走到雅間門口,提起那個早就打包好的。沉甸甸的三層大食盒(,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頭也不回地下樓走了。
那背影,怎麼看怎麼透著股得意勁兒。
看著林硯秋消失在樓梯口,崔觀濤立刻對著崔觀海抱怨:“大哥!你看這傻子!真是斤斤計較!一點小錢都算計!”
崔觀海心裡也不爽,但為了面子,還得裝出一副看透世情的高人模樣,他捋了捋不存在的鬍子,故作高深地開導弟弟:
“算了,二弟!你跟他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市井小民置什麼氣?這種人啊,就只看得見眼前這點蠅頭小利!他以為賣了一千兩就佔了大便宜?
哼!等過兩年,咱們把這書局經營得風生水起,每年穩穩當當進賬幾百兩的時候,有他哭的!這就叫丟了西瓜撿芝麻!格局太小!”
他說得自己都快信了,彷彿已經看到了書局日進斗金的未來。
“大哥說得對!”崔觀濤也覺得心裡舒坦了點,“他就是個小人!只顧眼前!”
崔觀海說得有點口乾舌燥,順手拎起桌上的酒壺,想潤潤嗓子,結果一拎——輕飄飄的!
他晃了晃,裡面一滴酒都沒了!
“這狗日的!”崔觀海忍不住罵了一句,“連口酒都不給老子剩?!”
崔觀濤也想起什麼,指著桌子:“大哥!何止是酒!你沒發現這桌上的菜嗎?剛才咱們出去那會兒,那小子估計是敞開了吃!就剩這幾片爛菜葉子了!其他全被他掃光了!”
其實大部分是林硯秋之前自己點的,崔家兄弟沒吃幾口
兩人看著空蕩蕩的桌面,想象著林硯秋風卷殘雲的樣子,不由得相視一笑,臉上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呵呵,窮酸人家,也就這點出息了!”崔觀海搖頭,“餓死鬼投胎似的!”
“就是!沒見過好東西!”崔觀濤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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