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當林硯秋帶著明顯精心打扮過。眼神里充滿雀躍的崔清婉出現在城門口時,徐長年眼睛一亮,衝林硯秋使勁眨了眨眼,無聲地做了個“厲害啊”的口型。
徐長年的妻子鍾氏則親切地拉過崔清婉的手:“這就是崔家妹妹吧?真俊俏!快上車來吧,咱們說說話兒!”
很快就和崔清婉聊到了一處。
徐長年搭著林硯秋的肩膀,壓低聲音:“可以啊兄弟!眼光不錯!好好處!哥看好你!”
“那是,我的眼光,比起徐大哥,也不差了吧?”
林硯秋挑了挑眉。
“林兄,你瞧你這話說的。要論眼光,那當然還是我更勝一籌,我家娘子,那是天底下少有的賢惠。”
徐長年三句話不離娘子,張口閉口把娘子掛在嘴上。
在這個世道,倒是個有趣的人。
幾人合乘一輛馬車,晃晃悠悠出了城。
林硯秋和徐長年坐在車廂前頭趕車,兩位女眷則坐在車廂裡。
徐長年熟練地握著韁繩,偶爾輕輕揮動馬鞭,架勢有模有樣。林硯秋看著覺得挺新鮮,笑道:“徐兄,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在他印象裡,讀書人一般可不幹這個,就算會,也很少親自上手。
徐長年渾不在意,哈哈一笑:
“唉呀,這有啥?我可不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我爹以前就是趕車的,我從小看也看會了。
現在租輛馬車就得花不少,再僱個車伕,又是一筆開銷!省下這錢,給我娘子買盒新胭脂。添件新衣裳,多實在!”他說得理所當然,揮鞭子的動作都帶著股利落勁兒。
到了地方,果然熱鬧。
遠遠就看見不少人,穿著各色鮮亮衣裳的公子小姐們三五成群,聚在冒著熱氣的溫泉邊,或是在草地上鋪了席子玩耍說笑,確實是個踏青的好去處。
真可謂是城側有泉,瑩媚如春,飲之宜人。
停好馬車,四人下了車。鍾氏拉著崔清婉的手,看了看周圍:“今兒天氣好,人來得真多。”
“可不是嘛娘子,”徐長年接話,“走,咱們去那邊,我知道有處地方清靜些,草也厚實。”
他熟門熟路地引著幾人來到旁邊一塊不錯的草地上,看這樣子,怕不是第一次來了。
然後他就忙活開了。
先是利索地鋪開兩張帶來的大草蓆,接著又返回馬車,吭哧吭哧抱下來兩個挺沉的木食盒。
“林兄弟,崔姑娘,別客氣,都來嚐嚐!都是我娘子一早起來親手做的!”
徐長年樂呵呵地開啟食盒蓋子,裡面滿滿當當地裝著好幾樣吃食,有炸得金黃的小酥餅,有白白軟軟的米糕,還有幾樣清爽的醃菜和小零嘴,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林硯秋一看,有點不好意思了,撓撓頭:“徐大哥,你看這……我們啥也沒準備,光跟著蹭吃蹭喝,這多不好意思。”
他光顧著出門,壓根沒想到要帶點吃的。
“嗨!這有啥!”徐長年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出門在外,講究那麼多幹啥?我娘子做得多,管夠!下回你記得帶上好吃的就行!”
”。巧真手,害厲真嫂大徐“:說秋硯林對聲小也婉清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