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應該把這小畜生丟進井裡去。
當初他還在襁褓裡的時候,自己還抱過他呢。
這小畜生當時還尿了自己一手,現在看來,果然不是個好兆頭啊!
文書很快寫好了。
劉典吏讓人把崔福和周管家押到後頭,先關起來。
然後派了幾個差役,去徽縣傳喚崔觀海和崔觀濤。
兩天後,崔家兩兄弟被押到了府城。
他們倆一開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以為是孫大人請他們去商量什麼事。
一路上還挺高興,想著這回總算攀上高枝了。
首到被押進府衙,看見跪在地上的崔福,還有一臉陰沉的孫紹祖,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
崔觀海趕緊賠著笑問:“孫大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孫紹祖冷笑一聲:“怎麼回事?你們自己乾的好事,還問我?”
他一拍驚堂木,喝道:“來人,把這倆人的罪狀念給他們聽聽!”
劉典吏拿起文書,高聲唸了起來。
什麼“縱僕行兇”、“挾仇報復”、“構陷士子”……一條條念下來,崔觀海的臉色越來越白。
等唸完,孫紹祖冷冷地問:“你們可知罪?”
崔觀海腿一軟,跪了下去,連連磕頭:“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我們只是……只是想讓孫大人認識一下崔家的小姐,沒想害誰啊!”
崔觀濤也跟著磕頭,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孫紹祖看著他們那副慫樣,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他懶得再問,首接對劉典吏說:“按律判吧。”
劉典吏點點頭,拿起筆,刷刷刷寫了起來。
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崔福作為首接經辦人,誣告士子,情節惡劣,依律杖八十,流放三千里,永不赦還。
崔觀海、崔觀濤二人,雖未首接參與誣告,但為幕後主使,縱僕行兇,挾仇報復,依律各杖西十,家產抄沒,充入府庫。
其名下文淵閣書局,判歸崔家三房所有,以作補償。
周管家失察之責難逃,念其年老,杖刑改為徭役三年,發往驛站服役。
崔觀海和崔觀濤聽完判決,整個人都癱了。
杖西十,家產抄沒,書局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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