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連連點頭,讓小鈴鐺再彈一遍。
小鈴鐺又彈了一遍,老李頭跟著節奏,唸了幾段《梁祝》的臺詞。
雖然只是試演,但效果己經出來了。
書到動情處,曲到傷心時,兩者相得益彰,比單純說書多了幾分感染力。
老李頭拍著大腿,激動得不行:“林公子,這新話本太好了,曲子更是上佳。老漢敢肯定,肯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林硯秋笑了笑,道:“李大爺,您以後說書,就帶著小鈴鐺。一個說,一個彈,比一個人強。”
老李頭連連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林公子,您對我們師徒這麼好,老漢真不知道怎麼報答。”
林硯秋擺擺手:“別說這些。您好好說書,就是報答我了。”
他又叮囑道:“李大爺,以後您別離開袁州府太遠。就在徽縣或者府城說書,安全。上次的事,不能再發生了。”
老李頭眼圈紅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張老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慨萬千。
等林硯秋走了,他湊到老李頭身邊,壓低聲音道:“老李啊,你老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攀上這麼一位貴人,以後可享福了。”
老李頭白了他一眼:“林公子是好人,你懂什麼?”
張老頭嘿嘿一笑,也不惱。
他現在也不想著回常德府了。
那破地方,誰愛去誰去。
在袁州府多好,茶館掌櫃對他客客氣氣,說書的收入也不錯,還能沾林秀才的光。
他打定主意,就在這兒養老了。
林硯秋回到家,跟娘和大姐告了別。
張氏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林硯秋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但是又不能不表現出厭煩,不然容易傷了孃的心。
林春娥紅著眼眶,讓他照顧好自己。
李漢生憨厚地笑著,讓他放心去。
林硯秋一一應了,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出了門。
幾天後,林硯秋和徐長年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去南昌府的路。
老王趕著馬車,李虎騎著馬跟在旁邊。
徐長年上了車,還在唸叨:“硯秋,你說我媳婦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