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林硯秋耳朵裡,他己經回到工,繼續忙農具推廣的事了。
老王從外面回來,興奮地跟他說城裡人都在傳他的詩。
林硯秋擺擺手,道:“傳就傳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徐長年湊過來,酸溜溜地說:“硯秋,你又出名了。什麼時候我也能這樣?”
林硯秋瞥他一眼:“你也寫兩首好詩。”
徐長年想了想,蔫了:“算了,我這輩子怕是達不到你的水平了。”
林硯秋笑笑,這倒是。
他拿出來的哪一首那都是傳世之作,能在歷史上留名的詩,真差不到哪去。
林硯秋的日子過得緊湊。
這天天忙著推廣農具,人在工坊和田間兩頭跑,曬得黑了好幾個度。
往銅鏡前一照,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還是那個白面書生嗎?都快趕上田裡幹活的老農了。
徐長年也好不到哪去,兩人站在一起,好像剛從煤礦底下上來的一樣。
今年是鄉試年。
大景朝的科舉,鄉試每三年一次,在子、卯、午、酉年舉行。
今年正好是酉年,八月的鄉試,己經不遠了。
鄉試之前,還有一關要過——科試。
這科試由各省學政主持,考的是生員的學業,成績分六等。
一、二等可以參加鄉試,三等以下就失去了資格。
對大多數秀才來說,科試是一道坎,過不去,三年的苦讀就白費了。
林硯秋倒是不用過這一關。
聖上恩賜,讓他免去了科試,首接拿到了鄉試的入場券。
可徐長年沒這待遇,他還得老老實實考試。
最近這段時間,徐長年白天跟著林硯秋跑工坊,晚上回來就抱著書啃,嘴裡唸唸有詞,跟唸經似的。
“硯秋,你說我這次科試能過嗎?”徐長年放下書,一臉憂慮。
林硯秋頭也不抬:“能。你底子不差,只要不緊張就行。”
徐長年嘆了口氣:“說不緊張是假的。這可是關係到能不能考鄉試的大事。”
林硯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當平時月考,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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