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聲音青春有活力，顧雨柔定了定神，聲音輕柔平穩：
“喂，是薇薇嗎？”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顧雨柔隱隱聽到一個溫和的年輕男子聲音問怎麼了，女孩說是個女的接的。
隨後女孩帶著疑惑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我舅的手機號碼嗎？你是？”
顧雨柔朝病房內看了一眼，回道：
“我是你舅舅的...女朋友...”
那邊的聲音高了幾分，顯然極為驚訝：
“女朋友？！”
“是的，我叫顧雨柔，你舅舅喝醉了，現在不太方便接電話。”
這個外甥女，顧雨柔聽宋輝提過，還在滬都上大學。
顧雨柔覺著，既然還沒畢業，是個學生，就沒必要讓她知道了，一來幫不上忙，二來也免得擔心。
那邊女孩的注意力己經不在宋輝能不能接電話上，驚訝問道：
“我怎麼從沒聽我舅舅說過他談了個女朋友？”
顧雨柔嘴角彎了彎，似乎覺得站著有些累，於是在走廊找了個椅子坐下，輕聲說道：
“我跟你舅舅確定關係還沒多久，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吧。”
“我怎麼聽你的聲音有點耳熟...”
顧雨柔不禁疑惑，她確定這是第一次跟宋輝外甥女說話，對方不可能聽過她的聲音。
下一秒，女孩的聲音繼續傳來：
“啊...你是那天晚上喊我舅‘宋老闆’的那個女的！”
顧雨柔一愣，也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她藉著“送材料”的名義來到宋輝的酒店房間，從洗手間補妝出來，確實是喊了一聲‘宋老闆’。
然後宋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手機，說了幾句就很快掛了。
也就是那晚，兩人發生並確認了關係。
“哦，對，那天晚上是我，”
顧雨柔往椅背一靠，想起那晚的事，眉眼的疲憊好似也消散了幾分：
“我跟你舅舅就是從那天開始交往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不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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