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見他這副模樣，反倒覺得有些無趣，他起身，將紙杯隨手扔進垃圾桶。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走吧，明天再來，看他們能扛多久。”
他的律師點點頭，經過蘇辰身邊時，律師推了推眼鏡，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蘇先生是吧，作為律師，我給你提供的專業意見是，勸勸林小姐，接受調解方案，”
“以目前的證據鏈來說，公開道歉，積極賠償，爭取我方當事人的諒解，才是對她最有利的選擇。”
張銘示意律師先走，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著：
“小子，早點勸她認了，賠錢道歉，對誰都好，”
“要是拿不出錢，我很大方的，你女朋友陪我幾次就行了。”
“好好考慮下吧。”
張銘輕蔑地笑了一聲，大步離開。
蘇辰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他轉頭看向張銘的背影。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不止一個危險的想法。
蘇辰閉上眼睛，用力呼吸，平息自己心中的憤怒。
林薇薇在裡面，他要是進去了，就沒人救她了。
夜色漸深，局子裡的燈光在深夜顯得格外冷清。
蘇辰卻一點睡意都沒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走廊裡偶爾有值班民警匆匆走過的腳步聲。
他腦子裡反覆推演著各種可能。
假如酒店監控的畫面顯示他沒有戴手錶怎麼辦？或者張銘早有安排，聯絡酒店將監控刪除了怎麼辦？
強烈的無力感包裹著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這一夜格外漫長。
不知什麼時候，他迷糊睡了過去，但很快就被周圍動靜驚醒。
上午九點剛過，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不止一人。
蘇辰立刻抬頭，只見李警官面色嚴肅，帶著陳警官和另外兩名面生的警察快步走來，幾人手裡都拿著檔案袋和記錄儀。
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走上前：“警官！怎麼樣了？”
李警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他一起走向詢問室方向。
“酒店監控有重大發現，蘇辰同學，正如你推測的那樣，張銘在進入酒店時，還戴著那塊腕錶。”
蘇辰心頭一跳：“那也就是說，我女朋友她沒有嫌疑了？”
“是的，不僅如此，我們還找到了新的證人，基於這些新證據，足以推翻對於林薇薇同學的盜竊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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