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看著她倉促的背影，似乎跟平常有些不一樣，搖搖頭不再多想。
等回到家中，跟女友報平安，聽著林薇薇的聲音，他很快忘記了這一段小插曲。
次日，蘇辰如同之前一樣去健身房，在路上看到葉依依在前面獨自緩慢走著。
跟往日輕快的步伐不同，此刻的她走的遲緩，像是丟了魂，甚至偏離了主道也沒有察覺。
她差點撞上路邊的指示牌才回過神，自顧自搖頭，轉身回到主道，一抬眼，正好與幾步外的蘇辰視線對上。
“嗨。。。”
葉依依擠出一個微笑，主動打招呼。
蘇辰看她神情有些恍惚，跟往日鮮活的模樣完全不同，便問道：“你怎麼了？”
葉依依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乾澀：
“沒什麼，就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蘇辰一愣，聯想到昨晚看到的傷痕，心裡隱約有了猜測，
“是因為。。。”他想問是不是因為暴力，但覺得太唐突。
“呵，沒什麼特別的，不合適就分了，”
葉依依打斷他，抬起的臉努力想顯的灑脫，忽然很認真地看向蘇辰，“蘇辰，我問你個問題行嗎？”
“你說，”
“如果你女朋友。。。堅持想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你會覺得她不夠愛你，或者是在吊著你嗎？”
葉依依問得很快，聲音緊繃，目光緊緊鎖住蘇辰的臉。
蘇辰完全沒有料到她會問這個，一時語塞。
他和林薇薇如今親密，這個問題對他而言並不成立。
“我覺得，這。。。要看兩個人之間的溝通跟共識吧，愛不愛的，不能用這個衡量。”
這顯然不是葉依依想要聽到的答案，她追問道：“假如你想，但你女朋友不肯，你會怎麼做？”
蘇辰聞言一怔，不由得回想起女友的第一次，自己完全是被推倒的那個。
在最後時刻，林薇薇摟著他的脖頸，輕聲問會不會很痛？
蘇辰看出她的害怕，溫柔說，那我們等以後吧。
女友聽到這話反而笑了，摟得更緊說，不要，我今天就要把第一次給你。
葉依依注意到他的走神，隨即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種奇怪的問題，我先走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快步離開，也沒有去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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