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淵一聽陳繼龍的話,額頭也開始冒汗。
就在十幾分鍾前,到處去找關係的爸媽終於回來,他剛收到姜楓資訊,說跟龍哥等下來醫院找他。
嚴子淵自然就以為這事成了,興沖沖地跟爸媽說自己找了蕭宇宸的外甥出面。
哪知龍若君聽了不僅沒誇他,反而劈頭蓋臉就是對他一頓罵。
他這才知道,這兩天爸媽消失不是找關係給自己出氣,而是找關係給自己求情。
他們那天別的是蕭宇宸親兒子的車!
嚴子淵這下全想通了。
難怪那個人敢把他們打成這樣,一點都不帶怕的。
難怪華坤不聲不響地就被他父母帶走,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也難怪三家看似深厚、之前無往不利的人脈關係全部不好使了。
龍若君本來是想要上手打,被丈夫攔住,說兒子還受著傷。
到底還是心疼兒子,打又打不得,一向脾氣不錯的她罕見地發飆了:
“我跟你爸,這兩天走了多少關係,總算找到人跟蕭董事長求了情,你倒好,居然找他外甥去對付他兒子!”
“你是不是想死!?你知不知道蕭宇宸是什麼人?”
“當年燕京宋家的宋時文,仗著家裡有點背景,威脅蕭宇宸的姐姐蕭瓊燕,你猜後來這個人怎麼樣了?”
嚴子淵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嚴寬也沉默著,沒有幫兒子解釋。
這件事在圈子裡很有名,嚴子淵自然是知道的。
蕭宇宸的大姐夫陳柏峰作為最高院民事第二庭的庭長,當年經手一個案子,判了涉案的宋家人輸。
年輕氣盛的宋時文不服,找了些小流氓砸了陳柏峰夫婦的車,還威脅他們以後出門小心點,別一不留神被車撞死了。
沒過幾天,這個人就人間蒸發,一首到現在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
宋家的產業在隨後的幾年也被宸宇集團持續施壓,各種問題不斷,據說到如今連房子都賣了好幾套。
嚴子淵低著頭一聲不吭,這才意識到陳繼龍來根本不是答應出手,而是來找麻煩的。
“龍總,嚴少這舉動,可有點不明智了啊。”
“陳總,都是誤會。我兒子從小被他外公外婆慣壞了,一時衝動,被打了有些不服氣,但他絕沒想過對付蕭董事長的公子。”
龍若君反應也很快,心中暗自慶幸這傻兒子只想要弄那個打人的,還有商量的餘地。
“對!龍哥,我是真不知道他是蕭董的兒子,我就是一時咽不下這口氣,你看我,手都斷了,就想著起碼追究一下那個打人者的責任...”
嚴子淵此刻也冷靜不少,聽著母親的話,他也明白了,只要沒有主觀上想要報復蕭宇宸兒子的意思,那還能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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