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粱驚弦開啟門,看到一個打扮俗氣,卻又性感妖嬈,非常暴露的女人,一臉不耐煩的站在門口,嘴裡還吊著一根菸,吞雲吐霧。
見到粱驚弦開啟門,更是二話不說,直接就往裡衝,被粱驚弦攔住了。她力氣就算是再大,也不可能打過粱驚弦。
“哎喲,裝什麼裝嘛,行了,看你年輕帥氣的,大不了便宜你一點好了。”女子整個人都快要貼到粱驚弦身上了,一對糰子更是直接在粱驚弦的手臂上蹭。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沒有叫什麼服務啊。我也不需要。”
“別裝了,你們男的,不就好這口麼,我可是這裡最漂亮的了。”
粱驚弦皺眉,但是下一刻,卻發現這女人身上有病。
“給你個忠告,你身上有病,建議你提早去醫治。要是太晚了,可能就醫不好了。”粱驚弦說完,直接把這女人推了出去,把門關上,不再理會。
他稍稍接觸,就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應該常年出賣身體,以至於沾染上了一些髒病。不過好在這病還只是初期,並不算是太嚴重。及早去治療還是很有希望治好。
那女的怒罵道:“放你孃的屁,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媽蛋,你給老孃開門,看老孃弄不弄死你。”
她罵罵咧咧的喊了幾句後就走開了,不過也就在這一會兒,外面又有一些敲門聲,看來這是有組織的行為啊。
第二天一大早的,粱驚弦洗了把臉,就準備出去弄吃的,沒想到剛走到樓下,就看到有四五個壯漢,還有昨天的那個女子正在前臺問話。
那個女子的臉色依舊非常之難看,就算是化了很濃的妝,也難掩其憔悴。
“飆哥,就是他。”見到粱驚弦下來,那濃妝女用手一指,怒道,“就是他,昨天不做我生意也就算了,還罵我有病,詛咒我……把我踹出了房門……”
“媽蛋,小子,就是你啊,還敢打我馬子,膽子不小啊。聽我馬子說,你是外面來的,你是哪裡人啊?”最前面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厚厚的大衣,嘴裡叼著一根菸,吊兒郎當的說道。
“你管我是從哪裡來的?還有啊,你搞錯了,我不是詛咒你女人有病,因為她是真的有病。不僅僅是她,還有你,你旁邊的這傢伙,你們仨都有病。”粱驚弦說道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種髒病,只要透過戰鬥的方式傳播,也就是說這三人,呃,關係真尼瑪亂啊。
“草,找死啊,一個外來戶,在我們鎮上都這麼囂張?我特麼弄不死你。”眼瞅著被人嘲笑,飆哥怒吼了一聲,捲起袖頭,就要上前打人了,“小甜甜你看著啊,飆哥親自幫你報仇,替你把這貨的嘴巴給撕爛。”
“鬧呢,在我們飆哥面前裝逼,這不是找死呢麼。”
“現在的年輕人,沒見過世面啊,是該教教他怎麼做人了。”
飆哥身邊的兩個小混混,笑呵呵地在一邊起鬨。
“砰!”飆哥這邊剛走了兩步呢,忽然間後面就有一個人猛的衝上來,一腳踹在了他的腰間。
“去你大爺的文彪,老子的貴客,你也敢動?不想活了你?”
只見蘇格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對著飆哥怒目而視。
“蘇……蘇格……怎麼是你?我……呵呵,我不知道他是你貴客啊。對,對不起啊。”文彪被踹翻在地,爬了起來後,聳著腦袋說道。
“飆哥,誰啊這是?竟然敢踹你,不弄死他麼?”妖嬈女子不解的道。
“閉嘴。”文彪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的臉上,“蘇格面前,輪得到你插嘴。再胡說八道,老子撕爛你的嘴。”
“是,是。”妖嬈女子捂著臉,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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