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婷儼然一副跟梁驚弦掏心掏肺的樣子,看得出來,她對於梁驚弦很是信任。
這倒是聽讓梁驚弦疑惑的。
雲婷似乎看出了梁驚弦的疑惑一般,開口說道:“我們司命官有一種特殊的能力。”
她雙瞳泛白,眸子之中閃過了一抹足以照徹人心的光芒。
“這就是我們的本命能力——司命。”
“這種能力可以照徹人心,你在我的這種能力的照徹之下並無異常,這足以代表你可以信任。”
“何況我懶得理會你是什麼身份,也不會在意你協助我調查這件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在意的,只是你能否真正幫助我。”
雲婷給梁驚弦的感覺很特殊,並沒有什麼架子,而且對人儼然是一種掏心掏肺的感覺,梁驚弦決定自己也說一些真話。
深呼吸過後他開口說道:“我最近一段時間也確實對祭祀的事情很感興趣,而且我也在調查這件事,只不過我的調查進度很慢。”
“至於調查這件事的原因,是我隱隱覺得這件事和我的記憶有關。”
“記憶?”
梁驚弦說道:“我是被漁村的漁夫從河裡撈上來的,清醒過後我便忘記了很多事情,但腦海之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祭祀之事和我的記憶有關,或許能夠透過這件事找回我的記憶。”
說話半真半假才有真正被信任的可能,梁驚弦深諳這個道理。
雲婷並沒有懷疑,梁驚弦稍稍鬆了口氣。
“既然已經查到了嫌疑人,那你們為何不行動?”
雲婷苦澀一笑說道:“馬四的背後有一股不小的力量,起碼在這集市之中並不小,而集市長則是北境荒原親封的官職,除非掌握確切證據,否則我無權調查他。”
梁驚弦挑了挑眉,說道:“這麼說,現在事情暫時陷入了僵局之中?”
雲婷點頭道:“馬四無所謂,那本身就是個地痞無賴,橫行鄉里慣了,只要我想查,隨時都能夠找到證據讓他徹底的伏誅,不過我總覺得這個人身上還有大事,留著他比抓到他更有用,所以這段時間我暫時沒有理會他,而是在專心攻破集市長,想要從他的身上查到一些線索。”
“可這個人謹慎的有些過頭,他甚至會無意中向我流露出一些無關緊要的破綻,但真正的大事,他總能夠險之又險的避過去。”
說到這裡,雲婷嘆了口氣,說道:“還是能力不足啊。”
梁驚弦微微皺眉,問道:“你為什麼不從死者的身上下手?”
“死者?”
雲婷愣了一下:“那個魚販?”
她開口說道:“我倒是也檢查過他的身體,可是除了他的死因之外,就再無任何的線索了。”
梁驚弦說道:“在你看來,陳五的死是不是和祭祀的事情有關?”
雲婷想了想說道:“現在還無法確定,畢竟目前看來這只是一起獨立的殺人案,和我真正要調查的事情並沒有太大的關聯。”
“但上頭總說這兩件事之間似乎有著某些隱性的聯絡。”
梁驚弦卻想到了一個可能,陳五的死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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