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人們已經走了大概半數的路程,前方已經能夠見到朔方城的輪廓。
遠遠地,便能夠看到高逾百米的城牆。
厚重的牆體之上滿是刀削斧鑿的痕跡,這個距離,無法看到城牆內部到底是什麼樣子,但依舊能夠感受到這座雄城的巍峨。
沈忠解釋道:“在大夏古國當代人皇上位初期,大夏古國內部曾有禍亂髮生,尤其是北境荒原邊際,更有些可怕的敵人。”
“朔方城因此而建立,據說當年初代鎮北侯曾經立身於城牆之上一人將可怕的敵人攔在城外,守護了北境荒原的安穩。”
“由此,才受封鎮北侯,並世代承襲爵位。”
梁驚弦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朔方城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歷史。
如此說來,這朔方城豈不是已經有了幾千年的歷史了?
沈忠似乎看出了梁驚弦的疑惑一般,他點了點頭道:“沒錯。”
“整整三千年的歷史了,甚至在歷史的某一個時期,朔方城還差點成為北境荒原的主城,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最終落選,不過這依舊是北境荒原的第二大雄城。”
第一大雄城,自然就是鎮北城了。
沈忠的眼中不由的有些唏噓,說道:“誰能想到,這一座寄託了無數人希冀的雄城,如今竟然變成了一座死城,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某些人的胡言亂語。”
嘆了口氣,他接著說道:“禍從口出啊。”
梁驚弦並未多言,只是死死的盯著前方。
緊閉的城門之間,有黑霧一閃而逝。
詭異的力量開始在此處瀰漫,梁驚弦眉頭緊鎖,不過卻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同在二境,他不相信身邊的沈忠沒能看出前方的危險,既然已經看出了前方的危險卻並沒有多說什麼,那自然就說明了人家根本不在意這情況啊。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多廢話了。
收回思緒,梁驚弦保持了沉默,隨著繼續向前,他已經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寒意湧動而來,天際彷彿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這邊的狀況一般,古怪的力量在不斷的蔓延。
恍惚之間,梁驚弦再度感受到了昨天夜裡所察覺到的那股令人壓抑的力量。
他甚至見到了城門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流淌了出來一般。
這詭異的狀況讓梁驚弦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可扭頭看去,卻發現身邊的沈忠和女孩都沒有發現事情的端倪。
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這兩人都沒有看到?
還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深呼吸,梁驚弦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前方的異常?”
沈忠的目光落在了梁驚弦的身上:“你發現了什麼?”
梁驚弦沒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前方。
沈忠說道:“閣下,若是發現了什麼異常的話請及時告訴我們,這對於我們而言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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