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之中,越來越多的怪物從建築之上掉落下來,那些牆體失去怪物的掩飾,已經恢復了本來的顏色。
破敗,殘缺,看起來無比的詭異且充斥著濃郁的蒼涼氣息。
整個城池之間,充斥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肅穆。
彷彿在這個地方,時時刻刻都在上演著城池破滅的那一個時間節點。
梁驚弦眉頭緊鎖,皺眉看著周圍出現的越來越多的怪物。
這麼多年來,他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人透過朔方城正門進入這朔方城之中,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的怪物絕對比他想象之中的多的多。
周圍的怪物越來越多,那一道道冰冷至極的目光已經定格在了梁驚弦的身上,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種濃稠的殺機。
這些東西確實還擁有著一部分自身的意識,但那僅剩下的一些意識,早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化作了對於殺戮慾望的補充。
毫不誇張的說,面前這些東西,就是徹徹底底的怪物。
而被這樣的東西包圍,如果不能及時逃離的話,那麼等待著他的就已經只剩下一個結局了。
可是,該怎麼逃?
敵人太多了,那些怪物更時刻處在瘋狂的邊緣,此刻的它們更像是黑洞一般,內部藏著無比的惡意和瘋狂,但這種瘋狂還處在可控範圍之內,不過卻無人因此而減少對於這些東西的恐懼。
梁驚弦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了,他深呼吸了好幾次,連續想了好幾個辦法,但毫無例外,每一個辦法都無法讓他逃離這個地方。
而且到了這個時候,梁驚弦也發現了之前他們進入朔方城的裂縫竟然消失不見了。
應該是剛剛他們不斷行走的時候,逐漸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從而使得那裂縫再無法見到了。
想到這一點,梁驚弦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裂縫消失,也就意味著他失去了逃離這朔方城的路線。
連最後的路都已經被斷絕了。
這些怪物的行事風格,還真是絕啊。
那隻能拼一拼了。
心念一動,腦海之中自行浮現了描述功法的字跡。
梁驚弦眼中精光越發的濃稠。
以自己現在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突破防禦的,但若是強行提升血脈力量從而直接衝擊下一個境界呢?
一旦成功自己就必定能夠邁入更高的層次,而就算是失敗的話,也無非一死而已。
反正若是不拼一拼的話,那就只有必死這麼一條路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思緒落下的瞬間,梁驚弦爆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怒吼,肉眼可見的有鮮紅色的霧靄從他的身上彌散而出,飄揚的霧靄逐漸凝實,其中分明帶著強橫的力量。
濃稠的殺機升騰而起,這同樣驚動了周圍的怪物,互相對視的瞬間,它們的眸子已經化作了純粹的鮮紅色,而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向著梁驚弦的方向衝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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