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
關牆之上,朔風依舊凜冽。
李銳披著一件厚厚的黑色大氅,站在城樓上,用望遠鏡遙望著關外那片蒼茫的土地。
距離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馬上就要到元旦了。
戰場早已被打掃乾淨,累累屍骨被掩埋,形成了幾個巨大的墳冢,無聲地訴說著那一日的慘烈。
關外的金軍俘虜營,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兩萬多名金軍俘虜,在神機營士兵的看管下,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各種基礎建設。
他們正在挖地基,修路,甚至開始建造一些簡易的營房和倉庫。
在“幹活就有飯吃,幹得好還有肉吃”的激勵下,這些曾經的侵略者,如今成了最廉價,也最聽話的勞動力。
許翰的“建設兵團”計劃,正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而李銳的心思,早已不在這裡。
他現在在等。
等兩封信的迴音。
“將軍,您說,他們會怎麼回覆?”
黑山虎搓著手,哈著白氣,湊到李銳身邊問道。
李銳放下望遠鏡,笑了笑:“金國那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派人來談判了。畢竟,完顏宗望這條命,還是挺值錢的。”
“他們打不過,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掏錢贖人。”
“那咱們的官家呢?”黑山虎撇了撇嘴,“他會不會被將軍您的信給嚇著,然後派大軍來打咱們?”
李銳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淡然:“派兵來打我們?他不敢,也沒那個本事。他現在,估計正頭疼著呢。”
“一方面,怕我功高震主,不好控制。另一方面,又指望著我替他擋住金人。”
“這種又怕又用,又想打壓又不敢得罪的心態,最是折磨人。”
李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所以,他一定會想一個自以為兩全其美的辦法。一個既能安撫我,又能限制我的辦法。”
“那是什麼辦法?”黑山虎好奇地問道。
李銳笑而不語。
他心裡已經有了幾種猜測,無非就是封官許願,明升暗降,或者……用其他的一些盤外招。
就比如派出刺客暗殺。下毒之類的。
不過,無論趙桓出什麼招,他都接著。
如果那位大宋官家真的那麼沒眼力見,直接對他出手。
。害厲的炮火槍機識見識見家讓,梁汴去兵派先,意介不也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