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三挺馬克沁重機槍同時咆哮起來。
低沉粗暴的槍聲瞬間撕裂了戈壁灘上的風聲。
槍口噴出半尺長的火焰,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特別刺眼。
黃澄澄的彈殼像流水一樣從拋殼窗裡彈出來,叮叮噹噹掉在凍土上,眨眼間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帆布彈鏈在副射手的手裡快速滑動,被無情地捲進機槍內部。
三百步的距離,兩挺機槍交叉掃射兩翼騎兵。
密集的彈雨把衝鋒的黑汗騎兵成片掃倒,戰馬悲鳴著栽倒,騎兵被甩飛出去。
但中間的機槍故意壓低了火力密度,只打點射,給正面衝鋒的敵人留出一條血肉模糊的通道。
幾百個黑汗步兵和散騎從這條通道里衝了過來,踩著滿地的屍體,朝第一道戰壕撲去。
王鐵山在戰壕裡看得真切,他咧嘴冷笑。
“果然讓咱們等著了。”
第一道戰壕裡,王鐵山看著頭頂上飛過去的曳光彈,嚥了一口唾沫。
他見過馬克沁的威力,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三挺機槍同時發威,兩翼的敵軍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往下倒。
而中路那些漏過來的敵人,正好撞上他們的槍口。
“弟兄們,準備好!等他們掛上鐵絲網再打!”
鐵籠裡的藍眼掌櫃看到衝鋒的隊伍被撕成兩半,中間計程車兵雖然衝過去了,但他知道那根本不是活路。
他指甲摳進掌心的肉裡,滲出血來。
這些衝過去的勇士,馬上就會變成掛在線上的靶子。
遠處的戰車上,阿卜杜勒臉上的瘋狂僵住了。
他看不到最前面的具體情況,因為沙塵和血霧把視線全擋住了。
但他能看到自己的大軍像撞上了一塊巨大的礁石,前鋒瞬間潰散。
那可怕的“噠噠噠”聲連綿不絕,每一次響聲都伴隨著一大片士兵的倒下。
“那是什麼聲音?”
“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武器?!”
阿卜杜勒一把抓住旁邊將領的衣領。
將領嚇得臉色慘白,連話都說不利索。
“總督大人……不知道啊!”
”!了碎全馬帶人連,了倒全人的面前“
。前往在還兵步的國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