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前面兩裡,官道上有人。”
李銳從坦克的觀察口探出頭。
官道前方兩裡處,一群騎兵正橫在路當中。
大約五十騎。
打的旗號是大名府留守司。
領頭的是個身穿鐵甲的軍官,騎著一匹棗紅馬,手裡提著一杆長槍。他身後的騎兵也全副武裝,刀槍弓箭齊備。
五十騎看見了官道上轟隆隆開過來的坦克和裝甲車,整支隊伍出現了明顯的騷動。
有幾匹馬開始打轉,騎手拼命拽韁繩才勉強控住。
棗紅馬上的軍官舉起手,讓隊伍停下來。
他眯著眼看了好一會兒,大概在判斷前方那個低矮的鐵疙瘩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坦克沒有停。
履帶碾著凍土一步一步逼過來,每一步都帶著幾十噸的分量。
地面在震動。騎兵胯下的馬匹全都開始躁動不安。有兩匹馬甚至嘶鳴著要往後退。
軍官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調轉馬頭,一手拽住韁繩一手舉起長槍,朝後面的騎兵吼了一聲。整支巡邏隊如鳥獸散,分成兩股往官道兩側的田地裡跑。
坦克從他們剛才站的位置碾過去。履帶在凍土上留下兩道深槽。
趙香雲放下望遠鏡。“跑了。”
“不追嗎?”黑山虎在駕駛位上問。
“不追。”李銳的聲音從車長艙口傳出來。“讓他們回去報信。”
黑山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五十個騎兵回去報信,杜充就會知道有一支從來沒見過的鐵甲車隊正朝大名府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大威力,但他會害怕。
人在害怕的時候最容易犯錯。
裝甲車隊繼續前進。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大名府的城牆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那是一座灰色的輪廓,在昏黃的暮色中沉默地矗立著。城牆上隱約可以看見旗幟在風中翻動。
李銳從觀察口看著那座城。
“明天早上到。”他說。
。夜過來下停方地的里十三城離在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