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帶頭的漠北漢子,看到張虎拔槍,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挺起了胸膛,眼中露出一絲輕蔑。
在他看來,這種小巧的鐵疙瘩,能有什麼威力?還不如一把彎刀來得實在。
“你想幹什麼?用這個小玩意兒嚇唬我?”他嘲諷道。
張虎沒說話,只是抬起了手臂,將槍口對準了他。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那個漠北漢子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了。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個指頭大小的血洞,正在那裡慢慢擴大。
一股劇痛,緊接著傳遍了全身。他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被飛快地抽走。
“你……”他指著張虎,想說什麼,但嘴裡卻湧出了大口的鮮血。
“砰!砰!砰!砰!”
張虎面無表情,連續扣動扳機。彈匣打空,他動作流暢地退匣換彈,槍口幾乎沒有停頓。
一個彈匣接一個彈匣,跟在那個漢子身後站起來的幾十個騎兵,就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
每一個人的額頭上,都多出了一個精準的血洞。
槍聲停歇。
整個勞改營,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血腥而高效的屠殺,給嚇傻了。
他們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聽到幾聲爆響,那些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同伴,就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那是什麼妖術?
為什麼那個唐軍將領,只是動了動手指,就能在幾十步外,取人性命?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俘虜們的心中蔓延開來。
張虎吹了吹槍口的青煙,把手槍插回槍套,重新拿起了擴音器。
“還有誰,想當勇士的?站出來,俺成全他!”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魔。
這一次,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了。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他們看向張虎的眼神,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恐懼。
“很好,看來大家都是聰明人。”張虎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再重複一遍規矩!”
“從明天開始,你們所有人,都要幹活!挖煤,修路,建房子!每天干滿六個時辰!”
“幹活的,每天兩頓飯,一頓是米糊糊,一頓是黑麵包。雖然不好吃,但能讓你們吊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