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晏輕笑了聲,不以為然,他越是暴躁,他越是身心舒爽。
他咬牙譏誚,“怎麼?惱羞成怒了?”
賀靳琛猛的眯了下眼,一記拳頭對準他下顎打去,“我跟蘇輕雨清清白白,你偷偷跟蹤、信口胡謅又在高尚什麼!”
他拽住他的領口,眼裡冷光陰翳,“以為這樣,她就會喜歡上你?她昨晚差點被你妹妹害死,周總記性不好?這麼快就忘了?”
昨晚的一切是他最不願提及的事,這話直往他痛楚扎。
周時晏怒紅的眼,側頭淬出一口血沫,攥拳朝他下巴揍去,“你救了她又如何,還不是被趕出來了?剛博取了一點好,現在就功虧一簣了,很難受吧?”
兩人互相戳刺,專往最痛的地方扎。
……
病房裡。
秦雨微撐著上身靠在靠背上,一張臉依舊蒼白,呆呆的看著窗外出神。
直到病房的門被開啟,她才回了點神,冷聲說,“出去。”
門口的許易一愣,踟躕不定,“雨微,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雨微眼裡的冷意稍稍退卻,但依舊警惕,畢竟許易是賀靳琛的人。
她看到他手裡提著的公文包,猜到大概是來給賀靳琛送資料的。
目光一轉,她便看到窗前的一個小桌子上,上滿堆滿了檔案,昨晚,賀靳琛應該忙了很久……
他不捨晝夜的待在這兒,究竟是為了陪她,還是製造假象,夜裡去找蘇輕雨。
秦雨微溫熱的心寒了半截。
許易感覺到秦雨微情緒不對,厚著臉皮走進來,順手關上門。
“雨微,我是來找你的,我想,有些事情有必要跟你解釋。”
秦雨微細眉微凝,指尖倏的攥緊了被角,疏冷扯了下唇,有幾分自嘲,“沒什麼好解釋的,你是賀靳琛的人,肯定會替他說話,現在事實都擺在我面前,你讓我聽你幾句話就相信嗎?你們要騙我都什麼時候?”
她目光冷冷,看著近在眼前的許易。
許易頓時覺得如芒在背,如鯁在喉,這比面對賀靳琛的怒火,更讓他煎熬。
“雨微,我可以跟你保證,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許許吁了口氣,正色道,“昨天上午,賀總有個重要的海外會議,抽不開身,手機我替他保管,當時你打過來電話,我那頭髮生了點事,沒注意到,也就沒跟賀總說,這事不怪賀總,他結束會議後看到你打來的電話,立刻就去找你了。”
秦雨微目光顫顫,低垂著眸。
許易說,“還有昨天早上網上爆出的有關賀總和蘇小姐的緋聞,完全是有人惡意算計,這件事賀總不知情,現在已經撤下來了。”
“他確實跟蘇輕雨在一起。”秦雨微有些麻木的說,心力交瘁。
“沒有,這一點我可以跟你保證。賀總對蘇輕雨完全出於責任和愧疚,除此以外,沒有別感情。不然,為什麼不在分開的那幾年裡去找她、跟她在一起?而要浪費這麼長時間?”
“雨微,賀總跟你分開不到幾天就忍不住去找你,甚至為了你,把洽談工作一推再推,有時完全感情用事,這在他二十多年的工作裡幾乎沒有過,而你成了她的特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