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琛黯然垂眸，藏在兜裡的手死死的攥著，指甲幾乎陷進了肉裡。
但他絲毫感覺不到疼。
進去嗎？
他沒資格。
視若無睹嗎？
他不甘心。
明明……她是他的。
可是現在，沒處理完那些事，他知道自己不配站在她面前。
賀靳琛看了良久，把她牢牢刻在心裡，只不過了多久，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走到樓梯口，身後忽然有道聲音叫住他。
“賀靳琛！”
是江聿。
他追了上來。
賀靳琛腳步頓住。
江聿看到他就火氣上頭，竭力忍著，才沒一拳打在他臉上！
他咬了咬後槽牙，冷道，“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還來。臉皮比牆皮都厚實，呵。”
周圍行人匆匆，江聿陰翳眯了眯眸，句句刺激他，想讓他發怒，主動出手，然後自己理直氣壯揍他一頓。
然而賀靳琛面不改色，很坦然，“我對不起她。”
江聿狠狠皺了眉，明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攥緊拳狠狠打在他下顎。
“對不起有個屁用！”
“一句對不起，她受過的傷就能被抹除了？”
“我現在真後悔當時讓她傻乎乎的跟你這種人在一塊！”
賀靳琛是練過的，小時候就被當作繼承人培養，如果實打實來，江聿對他來說，根本小菜一碟。
但他沒有躲，用指腹擦了下唇角的血漬。
江聿揚手又是一拳，賀靳琛側首，眼裡劃過一抹暗芒。
這一拳還沒落下，就被人橫空擋住了。
許易單手擋住，冷聲道，“江少，不要得寸進尺。”
江聿厭惡甩開，舌尖在後槽牙抵過，覺得可笑，“得寸進尺？這四個字原來還能這麼用啊？我以為，打爛人是拯救社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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