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在地上的米粒排成了一條線,然後又迅速的整齊劃一的變得特別整齊有序,像是有誰在用米粒寫字。
看到這個異常的情況,石日天實在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瞪大眼睛湊過去看,眯著眼,瞳孔瞬間猶如地震一般放大。
那排米粒,竟然在一夕之間拼成了兩個字。
楚風。
石日天猛地踉蹌著往後退一步,後背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心中更是猶如軒然大波。
石日天不可置信的用手指著那排米粒,嘴巴始終呈現著張大的模樣,卻發不出聲音。
石日天整個人都呆若木雞,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就連他的喉嚨也都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有嗬嗬的氣音從他嗓子裡擠出來。
始終瞪著大大的眼睛,看了那兩個字,眼神里面從一開始的震驚慢慢的轉變成了憤怒。
眼珠子似乎有一團怒火在燃燒,最後這一團怒火徹徹底底的侵佔了石日天的整個眼睛,他緊緊的咬著後槽牙,整個人因為用力而變得無比的扭曲。
他整個人好像徹徹底底的變了個人似的,最後只看見他齜牙咧嘴,然後猛地一腳踩上去,把那排米粒踩得粉碎。
那樣子好像不是在用力的揉踩這個米粒,反而是在把楚風踩入地底下。
他把對楚風的怨恨,對楚風的氣憤全都融入到了這一股力量裡面。
“假的,你就是假的,太奶奶的都別想騙我。”石日天對著牆角用力的嘶吼起來:“都是假的,你騙不了我,你騙不了我。
都以為我好欺負嗎?做夢你們全都是做夢,等有朝一日我徹徹底底的恢復了身體裡的傷,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我要讓所有的人都對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憤怒徹底的侵佔了石日天的腦子,吼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住了。
他這是在跟誰說話?
那堵牆嗎?
那排己經踩爛了的米粒?
還是他自己腦海裡的那個影子?
強大的迴音讓石日天徹底愣在原地,張著嘴,眼神從憤怒慢慢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深深的疲憊。
石日天喝完這一通話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靠著門框滑坐在門檻上,雙手抱著頭,將臉埋在膝蓋裡。
他的肩膀在抖,沒有哭聲,只有那種細微的,不受控制的顫抖。
只看見石日天雙手用力抱住自己的胳膊,整個人腦子裡面一團混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像是洪水猛獸一樣,不斷的朝著石日天襲來。
不過片刻功夫就己經將石日天團團圍住,讓石日天整個人無法喘息。
石日天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就那樣坐在地上雙手抱頭,整個人似乎在逃避著什麼,又是在不斷的思索著什麼。
但是石日天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正如石震天所說的那樣,他現在想再多都是沒有用的,他必須好好的先將自己體內的傷勢恢復,這樣的話才能進行第二步。
畢竟不管石日天有什麼樣的想法,如果自己體內的傷一首沒有恢復,那就別談能夠做其他的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