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選經理驚愕地瞪圓眼睛，最終只是低聲吐槽了一句：“這個老狐狸。”
果不其然，卸完妝換回西裝的科迪從化妝間走出來時，臉上哪還有辯論前的那種陰沉？
他的嘴角掛滿笑容，活脫脫一個剛在舞臺上完成了完美表演的演員。
兩人在走廊裡再次迎面碰上。
小亞瑟主動停下腳步，微笑著朝科迪點了點頭。
這一次，科迪同樣停下腳步，回了一個微笑。
“霍克先生，今晚表現不錯。”科迪笑道。
“彼此彼此。”小亞瑟微微點頭，“也恭喜你，收穫不小。”
兩人目光交匯片刻，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心照不宣。
今晚的電視辯論，沒有失敗者。
擦肩而過之後，科迪的助理小跑著追上來，興奮地在他耳邊低語：“先生，這次的電視辯論收視率打破了以往任何一屆，而且就在剛剛辯論期間，推特上‘科迪公主’的話題己經衝上了全球熱搜第一。”
“您的個人賬號粉絲數在三個小時內漲了西百多萬，現在還在一首漲，不少網友評論歡迎你去他們的家鄉競選。此外，好幾家全國性媒體都聯絡了我們，想要預約採訪！”
科迪的腳步沒有停頓，但他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不少。
小亞瑟走出電視臺大樓後，第一時間給林遠打去了電話，但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拒接。
隨後林遠發來簡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結局未變，我己回。】
看完訊息，小亞瑟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自此徹底放下心來。
“走吧。”他對競選經理說，“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來接林遠回去的是蘭斯。
黑色轎車行駛在洛市夜晚的街道上，蘭斯坐在駕駛座，有些擔憂地詢問：“林先生，今晚的那個科迪，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
“暫時不會。”林遠搖頭道，“雖然他今晚的表演很成功，但加州並不是適合他政策的土壤。他今晚賺的是全國性的眼球，不是加州的選票。”
蘭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沉默半晌，最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果然最不要臉的還得是米國政客啊。”
林遠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閉目養神。
11月8日，晚上八點。
加州投票站正式關閉。
八點十分，各大主流媒體根據提前投票資料和出口民調結果，幾乎同時宣佈了此次加州州長選舉的結果。
勝者毫無疑問，正是亞瑟·霍克。
科迪方面，則在第一時間釋出了簡短的敗選宣告，感謝了自己的支持者，並說了一番“雖然遺憾但尊重選民的決定”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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