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氣的又是給了他一拳,“你個兔崽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還心疼我受累,西房那是留給你娶媳婦住的,你把人安排到那算怎麼回事!”
這一拳打的有點狠,顧遠山也揉著胳膊呲了呲牙。
“她又是箱子又是包袱的,東西那麼多,空房的那小間也放不下啊,再說裡面都是堆放的糧食雜物,清出來也麻煩,她又不是長久住。”
顧母不吃這一套,冷著臉說:“你收留人在家可以,給口飯吃也可以,但西房裝修好就沒住過人,傢俱櫃子都是全新的,她要是住過,以後你媳婦知道了肯定不樂意,你把空房搬出來讓她去住。”
顧遠山有些無語,媳婦還不知道在哪兒。
“都讓人住進去了,再喊出來算怎麼回事,我娶的媳婦兒肯定不在意這些,真在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過不到一塊。”
“你!你非要氣死我啊,你不怕外人說閒話,我還怕影響你娶媳婦。”
顧母捂著心口順了兩下,哪是住的問題,明顯是盛安安眼下的身份不合適,這要讓外人知道了,指不定得說成什麼。
顧遠山不在乎這些,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關起門來過日子,理那些嘴碎的人做什麼,誰要是敢胡說八道,媽你就告訴我,我去找他說道說道。”
顧母又覺得頭疼,扶著額頭,擺手不想和自家兒子說話了。
這就是個憨貨,愣貨,壓根不懂男女之間那些事,根本沒開竅呢。
不說別的,萬一那個盛安安目的不純呢。
畢竟十里八鄉,誰不惦記自己兒子,人長得好又有能力,他們家的條件可是香餑餑。
顧遠山看母親那樣,上前攙扶:“媽,人畢竟救過我,我會看著盛安安,不會讓她來煩你,您沒必要為這種小事傷筋動腦。”
顧母拍開他的手,“誰用你看著了,你離她遠點就行,行了行了,和你也說不清楚,我一會兒去找她聊聊。”
顧遠山摸了摸鼻子,“聊歸聊,你也別說話太難聽、畢竟是我的恩人。”
他知道盛安安吃不了虧,但是母親說話有時候挺傷人,別到時候兩人又打起來,他善意的謊言都白說了。
顧母黑了臉,只覺太陽穴突突首跳,“敢情你個兔崽子在這扯了半天,是怕我欺負她啊!”
還怕盛安安有什麼心思,整半天是兒子怕人受她的氣。
顧遠山揉著太陽穴,“媽,她又住不了多久,何必和她計較,你去找她,反而顯得我們之間有什麼,我和她真沒什麼啊。”
生氣的顧母一聽這話,又覺得有幾分道理,兒子一向對成家不感興趣,漂亮姑娘也不是沒見過,怎麼會被一個名聲不好的盛安安迷了眼。
或許是她多想了。
顧母這麼想,氣就順了,擺了擺手:“算了,就讓她住前院,沒事少往後院跑。”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是恩人,但你也少往她跟前湊,對人家姑娘名聲不好。”
顧遠山看母親這樣,鬆了口氣,點頭說:“知道了,我早出晚歸的也沒空,過段時間給她找好落腳的點,她就會搬出去。”
顧母也就作罷,沒再說什麼。
而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盛安安,在西房的大床上,呈大字形睡得正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