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彥進了一趟宮,皇帝為了收攏人,直接給了個副將的官職。
他正好接手郭父所在空缺職位,從三品,不僅有俸祿賞銀,還賜了一座府院。
侯爺樂得合不攏嘴,不愧是他的血脈,彥兒可謂少年猛將,三戰三勝的佳績誰能與之匹敵,連聖上都欣喜重視,看以後誰還敢低看他侯府。
回到府上,侯爺興奮的吩咐管家給各大官員廣發喜帖,邀他們三日後來參加歸家宴,要替彥兒接風洗塵,順便介紹給大家認識。
說白了,他就是想顯擺。
侯夫人得知那私生子升了官,還官從三品,氣的險些沒暈過去。
她剛派人從那賤婦的老家尋來一些證人,買通他們,準備揭露慕容彥並非侯爺的子嗣,哪曾想他就得了聖上的重視。
可他成了命官,把皇上摻和進來,並非後宅簡單的算計。
她一時拿捏不住,該不該照計劃進行,但又怕因此惹來禍端,別連累了啟兒。
侯夫人本就又氣又怨,身有燥火,因這事思緒憂愁,吃不好睡不好,眼看著他人風光,她直接病倒了。
昔日身子硬朗的人,病來如山倒,不知怎麼還染上了風寒,整個人渾渾噩噩,吃藥都作用不大。
侯爺哪裡顧得上管她,他光顧著領著兒子結識京城官員顯擺,隨便吩咐了一聲管家看著。
一時間寧正院氛圍有些緊張,連後宅的妾室都偷偷笑話夫人不得寵了,病重侯爺都不管不顧。
侯夫人病拖著不好,白珍兒紅著眼,時不時的拿帕子擦淚。
最後還是桂嬤嬤沒忍住,去偷偷稟報了學院的世子,哭著說了家中的情況,表示侯夫人受了天大的委屈。
慕容啟自然是震怒,當即從學院趕回來。
他去找父親理論,結果捱了一頓訓不說,還被拿來和那個私生子做對比。
慕容啟憋著悶氣去看望母親,詢問大夫病情。
大夫委婉表示,侯夫人是積鬱成疾,若總這般不吃不喝生氣,怕是良藥只能治五分。
話裡話外得夫人自己想開,不然光靠藥物,只能暫且維持,時間久了身體會出大問題的,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慕容啟一時紅了眼眶,進去跪在母親床邊,哭著求人振作。
“母親,你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兒子一個人如何是好,父親現在心偏的沒邊,全都向著那個人,到最後只怕是兒子世子的頭銜都不保了。”
侯夫人本來病懨懨的,可聽兒子哭聲清醒了幾分,尤其聽到兒子最後那句話,使勁睜大眼睛,踉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那孽種做夢!侯爺若是敢應,我拿刀割他的頭,我死也要帶他一起下地獄!”
侯夫人的嗓音尖銳,這話說的極大聲。
門裡門外的丫鬟們全都聽到了,頓時嚇得跪了一地,一個個低著腦袋縮著脖,只恨什麼都沒聽見。
進門的管家,聽這話眼皮一顫有些驚色,步伐放輕不著痕跡的靠近,想看看世子怎麼回答。
“娘,萬萬不可有這種念頭,兒不能沒有你,那私生子的娘不過是一介農女,他進府也不過是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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