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當即將此事上報給侯爺。
他痛哭涕流的跪地求饒,磕著頭說:“老奴對不住侯爺,若非奴才監督不到位,豈能讓這個盛安安鑽了空子,奴才自願領罰!”
管家是個人精,自知這種事被侯爺知道,自然逃不過重罰,所以來了一招以進為退。
侯爺聽聞,自然是生氣黑了臉。
彥兒這般優秀,一個低賤的丫鬟怎麼能配得上!
而且還是他看不上的人。
那個婢子生得難看,腦子又愚笨,整日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和烏黑泛青的嘴,他現在想起都覺得膈應。
“你給本侯好好說說,那賤婢是如何勾引人的,彥兒又不是個傻子,能看得上她?”
管家哪裡知道細節,一時間結巴說:“奴才。看見公子對她十分好,甚至抱著回房,為了維護那婢女不惜和夫人作對,像是一副被蠱惑的模樣。”
得知是兒子主動維護,侯爺臉色好了那麼幾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管家。
“蠢貨!彥兒不過是看上了一個女人,他比啟兒都年長兩歲,過往又過的那般悽慘,身邊一直沒個伺候的,難免一時色起。”
管家一噎,一時色起?盛安安長得又不是花容月貌。
腦海裡莫名浮現出盛安安嚎啕大哭,披頭散髮白著臉發癲的模樣……
大公子的口味多少有些特殊了……
管家低頭不接話,侯爺後知後覺的想起什麼,也有些皺眉。
“罷了,公子要留她就留著,莫叫人聲張。
你也抓緊去給找些妙齡少女,模樣好家世清白的,到時候送去公子房裡當通房,見識過好的,那等蠢貨後期自然會丟一邊。”
“是,奴才明兒一早就去辦。”
——
慕容彥離開前,特意從衣櫃中拿出來新的替換被褥。
盛安安覺得他十分有眼色,睡在新的床單被褥裡,這一覺可是睡美了。
府上大公子的臥室,自然是用的最好的物件。
床榻軟硬合適,蓋著的錦被光滑暄軟,就連枕頭弧度都恰到好處的舒適。
一大早,慕容彥就過來喊人。
盛安安還想賴床多享受一會兒,沒想到他這麼早來,她穿著裡衣,披頭散髮打著哈欠開門。
“慕容,你真會擾人清夢,今天我好不容易不用幹活了,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嗎。”
慕容彥猛不丁看到只穿裡衣的女人,胸前的弧度驚人,頭髮披散肩頭多了些溫婉嫵媚。
和平日的著裝打扮不同,她未上妝的面容是健康的粉白,並非平日的蒼白,眉眼清透明麗,鼻子精緻嘴巴嫣紅,並不是灰撲撲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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