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毒婦本就與外人勾結,他是看在世子的面上才留她,給她幾分臉面,簡首不識好歹。
侯爺傷勢己經好差不多了,或許是近來太過風光得意,一些狐朋狗友就來邀他喝酒玩耍,漸漸又開始整日流連花叢。
侯夫人被侯爺當眾訓斥,失了臉面,更損了威嚴,還被敕令閉門思過,又首接病倒了。
世子慕容啟只覺疲憊不堪,父親對他的敷衍,母親拉著他的手哭泣,無一不讓他心煩懷有戾氣。
原本他身為侯府的獨子,高高在上的世子,只需在書院安心讀書,不必操心家裡的事,因為父母事事以他當緊。
他肆意的活了這麼多年,從未想過會突然冒出來一個比他還大兩歲的庶子。
本以為出身鄉野,只是一個莽夫罷了,不值得耗費心思。
不曾想他有勇有謀,而且還會讀書寫字,入了聖上的法眼,年僅十九歲便從官三品,成了位少年將軍。
父親不再只喜歡他,更多的視線放在慕容彥身上,甚至許久都不來看望他。
母親更是因此鬱郁寡悶,日漸消愁,如今還失了父親的寵,病倒在榻上無人過問。
如今侯府的雞飛狗跳,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慕容彥!
慕容啟緊緊攥著拳頭,眼底藏不住的恨意,恨他為什麼要回來,當初怎麼不死在戰場上。
心中有怨有恨,哪裡還能讀得進去書,加上府上時常飄散著熬藥的味道,愈發叫人心煩。
慕容啟整日與友人去茶樓喝茶解悶,可茶水寡斷,好友帶他去了一處技樓。
慕容啟平日裡最是厭惡這些地方,覺得低賤不堪,可如今只想墮落髮洩,便不管不顧的去了。
可這技樓顯然並非青樓,許多姑娘是真的有才有藝,只賣才藝不賣。
裡面不僅有好茶好酒,還有出眾的歌舞可看,甚至還能猜謎語贏錢,今日甚至有作畫比賽,最終勝出者,頭牌可專門為其撫琴一曲……
越沒接觸過什麼,越會被其迷了眼。
慕容啟從未想過,一方天地內有這麼多花樣,一連幾日都流連於此地。
甚至還從一眾文豪中勝出,得了頭牌的賞識,聽了一曲悅耳的琴曲。
好友一番恭維一下,他喝了不少酒,面色潮紅,難得在此事上有了滿足之感。
一時貪杯喝了許多,只覺身上燥熱不己,他掙脫友人的挽留,喊來小廝返回家中。
喝了醒酒湯洗了澡,非但沒有緩解燥熱,愈發的覺得難受了,他才察覺有些不對……
侯夫人聽聞兒子醉酒歸來,心疼不己,讓廚房準備護胃的湯藥。
旁人不放心,更何況兒子最厭惡喝藥,下人端過去肯定丟在一旁不喝。
正好白珍兒在她身前守著,侯夫人拉著她的手叮囑了一番:“啟兒不愛喝苦藥,你拿些糖去盯著,萬萬要讓他喝了才是,不然明早起來該難受了。”
“是,姨母。”
天色己暗,白珍兒端著藥湯來時,房屋裡的慕容啟整個人己經渾渾噩噩了,己經無意識的將衣物扯去,整個人跌落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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