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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慕容彥上朝路上,遇到侯爺追著湊過來噓寒問暖。
他和人提了一嘴,別再給他送女人,表示不需要。
至於娶盛安安的事,他在拿到聖旨之前,誰都不準備說。
侯爺左顧右盼,湊近人壓著嗓子低聲說:“彥兒,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身旁就收了一個丫鬟伺候,哪裡懂什麼好與壞,這選人和選物件一樣,得貨比三家……”
慕容彥聽的便覺一陣厭惡,這等色慾燻心之人,滿腦子都是這些事,也難怪他會做下那等孽事。
他冷臉停下腳步,打斷人的話:“你這等經驗分享錯人了,我不需要!”
侯爺頓時面色尷尬,訕訕一笑,覺得兒子是不好意思。
“那爹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你願意喜歡誰喜歡誰。”
“不過,你房裡的那個盛安安太過囂張,爭風吃醋打了賈管家,管家怎麼說也在我身邊伺候三十多年,怎麼能把人嘴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多少有些欠調教。”
侯爺說到這裡還連連搖頭,彥兒一點都不像他,選女人的眼光不怎麼樣。
他不提還好,一提慕容彥險些忘了這個事。
“掌他的嘴是我的吩咐,怎麼?侯爺也想和侯夫人一樣,為了一個奴才找我說教。”
侯爺先是一愣,趕忙解釋:“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咱們父子豈能是一個奴才能比的。”
“既然侯爺明白,日後請務必約束府上的奴才,不要狐假虎威到我府上逞威風。”
慕容彥實在不想與他再多說,說完這些,就大步將人甩在身後。
侯爺一心想和這個兒子打好關係,彥兒對他不冷不睬的,想來也是這十幾年有怨,他自知有愧。
可因為管家的事,人生即離去,父子二人隔閡更大了。
他當即後悔不己,還拍了拍自己的嘴,不該提這些事。
當天他下值後,將在外面等候的管家訓斥了一頓。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讓我和彥兒生了嫌隙,你算什麼東西去將軍府上逞威!本侯都沒這般底氣。”
“我看你真是上了歲數腦袋不清楚,留著也無大用,不如趁早回鄉種田去吧!”
管家嘴角周圍泛著青紫,聞言嚇破了膽,撲通一聲跪地,口齒不清嘴裡滿是求饒的話,“厚業擾民(侯爺饒命)……”
侯爺把不痛快全都朝他發洩,罵罵咧咧半天,甩袖上馬車,讓馬伕趕著去酒樓。
最近侯府烏煙瘴氣,啟兒那個不爭氣的,竟然和表姐搞一起去了,侯夫人更是個蠢貨,竟然首接給人抬了貴妾。
世子夫人還未娶進門,就搞出來這些亂七八糟的,往後誰家大臣的女兒願意嫁過來,這不是等著被人笑話。
婦人之仁,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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