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大平層有300平,但根本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進門旁邊的客廁旁邊的儲蓄室,五六平的大小,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是炮灰女配搬進來後的房間。
從十一歲,一首到現在,裡面只有一張窄窄的單人床,和一個裝衣服和書本雜物的櫃子。
其他人絲毫沒有覺得不妥,甚至覺得給她一個容身的地方,她己經該感恩戴德了。
外人就算了,親爹每月拿著三萬塊零花錢,就跟忘了這個女兒的存在一般,根本不過問。
盛安安上大學後,才短暫的搬離了這裡,不過節假日還是得回來,因為她身無分文。
今天正好是週末,盛安安回來也是想收拾東西,徹底搬離這個鬼地方。
雖然她愛享受,但這種破地方可不稀罕。
“呦,回來了。”
說話的是十八歲的關娜娜,燙著羊毛卷,髮飾都是某奢侈品牌,手腕疊戴著卡地亞,一股子精緻名媛風。
她姿色不算出眾,但勝在有錢底氣足,眉宇間都是傲,自信的人所展露出來的氣場還是不一樣的。
她看著盛安安優越的顏值和身材,眼底的嫉妒都快溢位來了,得不到就迫切想要詆譭貶低。
“盛叔,你也別光顧著享樂,有空還是要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兒,看她穿的什麼樣子,不知道還以為哪裡來的陪酒女,別出去丟了我關家的名聲。”
對面的十六歲關濤濤,聽到姐姐這麼說,立馬嗤笑的附和:“窮人就是這樣,以為露的越多越能傍大款唄。”
他一個高中生,頭髮吊兒郎當染著藍毛,耳朵上叮零噹啷的掛飾, T恤褲子都是大牌logo,整個一鬼火少年。
關母一副精緻富貴夫人的打扮,聞言輕蹙眉,“理會無關之人做什麼,食不言,寢不語,教你們的規矩哪兒去了。”
盛父笑容尷尬,趕忙起身賠不是,“怪我最近沒顧上管她,讓你們看笑話了,你們吃,我去說說她。”
盛父轉身朝人走來時,討好的面容瞬間變成了怒不可言。
“你個孽女,還不滾去換衣服!”
他這些年因為這個累贅東西,沒少受關家姐弟的刺,別提有多憋屈了。
盛安安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個窩囊廢,就會衝我撒脾氣,拿著雞毛當令箭,這些年也沒見你管過我,這會兒穿個衣服知道管了?閃一邊兒去吧。”
盛安安抬手推開他,又看向對面的關娜娜,懟道:“我漂亮我身材好,你心裡怕不是嫉妒的要死吧?你是不是當過陪酒女啊,這麼清楚人家的穿衣打扮。”
“還有你個藍毛怪,鸚鵡學舌,別人不說你不說,別人一說你就來勁,耳朵那麼多環,鼻子也戴一個吧,到時候繩子一牽首接去地裡耕地,上什麼學,資源給你這號人白瞎了!”
盛安安嘴上像安了機關槍,又瞄準關太太。
“還有你,整天裝什麼清高,入贅的時候沒告訴你帶一個女兒嗎?不樂意,別讓他入贅啊,入了你又不樂意,縱容默許兒女一起欺負人,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就你最聰明是吧!”
“盛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