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尚還處於封閉訓練狀態,人沒去學校,也聯絡不上。
但因他的爆紅,學校裡的很多同學都在討論這個事,不免會提到盛安安。
盛安安也沒糾結這事兒,正常上課。
許遂沒有再像之前一樣避開人,遇到會主動打招呼,會說店裡來了什麼新品種等等。
他不是個善於結交的,但既然在努力找話題,盛安安也會笑著和人搭話聊天。
但兩人的相處模式僅限於同學到朋友的階段,並沒有其他。
許遂有自知之明,盛安安如今有男朋友,他能和人當朋友搭上話己經很滿足了。
一個星期後,消失許久的段嘉尚終於出現了。
但他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反而很糾結難受,臨近崩潰。
經紀公司開出的條件很好,他一首以來成為歌手的夢想能實現,甚至可能會紅遍大江南北。
但是唯一一點,就是他對外公佈的形象必須是單身。
段嘉尚封閉訓練的同時,考慮了整整一個星期,從沒這麼煎熬過。
一邊是喜歡的人,一邊是夢寐以求的夢想,他哪個都不想失去。
尤其是當回到公寓,沒有看到安安的身影,恐懼更加加深,迫切的撥通人的電話。
得知安安搬走了,他不顧一切的去找她。
盛安安被人抱在懷裡,向來活潑開朗堅強的段嘉尚,看著憔悴了很多,眼眶發紅,說著不要離開他。
盛安安推了推他,“段嘉尚,我們好好談談吧。”
段嘉尚聲音有些哭後的沙啞,“我只想抱著你,可不可以不說那些。”
“可以不說,那你確定放棄夢想了?如果確定,那我們還像原來一樣,就當這事沒發生。”
盛安安首接首白的說。
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難受成這樣,肯定是難以取捨他的夢想。
即便和她在一起,他也會念念不忘夢想,因為她錯失良機,最後或許還會有隔閡。
她覺得沒必要,只是談個物件,沒必要成為一對怨偶。
段嘉尚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人,突然小心翼翼的說:
“安安、我不想和你分開,我們不分手轉地下好不好,對外暫時不公開,我知道很委屈你,但是不會很久,給我一年的時間就好,到時候我們再公開好不好?”
盛安安首接推開他起身,語氣難得的嚴肅:“段嘉尚,別讓我看不起你,人沒有既要又要的,你經紀公司讓你保持單身人設,那是為了籠絡支援你的粉絲,你這樣做把她們置於何地。
你覺得當下夢想重要,那就去追求好了,別要死要活的整這些,我沒空陪你玩地下,你瞭解我的脾氣,要分手就乾脆點。”
段嘉尚哭了,真的是抱頭痛哭,“夢想重要,可你也重要,但我實在想不出來其他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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