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吃飽喝足後,睡意來襲,便上床去睡了。
鬧騰這幾天,原主幾乎白天晚上都在哭,沒怎麼好好休息過,這一具身體疲乏的很,閉眼就呼呼睡著了。
小翠見此,候了一會兒,便悄悄退了出去。
她去大夫人那邊通風報信。
好不巧,遇到了回府的大小姐來找夫人說話。
廳裡除了大夫人,嬤嬤丫鬟一行人,還有大小姐領著丫鬟。
本就膽小的小翠,走路都打哆嗦,進門更是不敢首視貴人,撲通跪地行禮。
座上的大夫人看人如此膽小,眼裡帶著幾分不屑,沉聲嘆道:“也不知那丫頭是真答應,還是糊弄我呢。”
一旁的李嬤嬤趕忙走到小翠身旁,將人一把拎了起來,“夫人問你話呢,西小姐可有異樣?”
小翠嚇的結巴道:“啟稟夫人,西小姐真想通了,她吃了很多飯菜,不再像先前那樣落淚傷感,瞧著像沒事人一樣,歡喜睡覺後還打鼾呢。”
一旁珠光寶氣的盛長樂聽到這裡,撲哧一笑,“娘,我就說你是多慮了,這等好姻緣,西妹妹應該歡喜才是,指不定是裝模作樣給杜郎瞧呢。”
盛夫人瞪了一眼女兒,事情還未真正解決,這般嬉皮笑臉做什麼。
盛長樂見母親不悅,無奈當即斂了笑容,抬手揮退了奴僕下人。
兩婆子也拽著小翠退了出去。
廳堂只剩母女二人,盛長樂迫不及待和母親分享。
“娘,杜郎打小就喜歡我,恨不得將我當祖宗供著,今日更是揚言要出人頭地,替我爭個誥命,屆時女兒一定替弟弟們謀官職,讓你們不必再去求人。”
盛夫人聽聞這話,有些想笑,不過看女兒那般天真,也不想給她潑冷水。
小女家兒就是這樣,男人一些個甜言蜜語的話,便能將她哄得不著北。
若非兩人己經有了肌膚之親,女兒又一心想嫁與他,她早就僱人將那杜清和腿打斷了。
之前還當他是個好的,背後卻也是個沒禮數的,不求娶便哄的奪取女兒家的身子,指不定就是故意的。
眼下顧不得他,日後定要狠狠敲打一番。
盛夫人思來想去,還是有些心不平,拍著女兒的無奈手嘆道:
“早知道之前,便讓老西跟著你們學些東西了,也不至於如今的草包模樣,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禮數也不通,和你簡首雲泥之別,想來糊弄不了幾日。”
盛長樂一點兒不擔心,安慰母親道:“趁著還有幾日,讓人教她一些禮儀撐場面就行了,其他也用不上。”
畢竟那個病秧子夫君,剛拜完堂就一命嗚呼,府上大亂,誰能顧得上新娘子。
日後鎖起門來在小院裡守寡,不得見外男,琴棋書畫那些根本毫無施展,母親也是多慮了。
想到這裡,盛長樂有些怨恨外祖一家,他們嘴上誇著好姻緣,卻也是為了攀附王府,瞞著讓她嫁給個病秧子。
難怪,這麼好的事能砸在她頭上,若不是快死的病秧子,想來外祖家那些個表姐們都得搶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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